瞧对面的那个坏女人，凶神恶煞的，都把他的绿柳姑姑吓着了！

程灵芸瞥了一陆远，目光讶然，想不到那小孩年纪不大，还知护人了，可惜了，他年纪太小，想护人也护不住：“你当然要走，不过，该罚的人，也是得罚！”

她程灵芸还用再怕刘德才？

简单的一个问题，可绿柳，却半晌不敢开。

程灵芸说话时，声音没有特意地放重，但那话里的内容，却压得绿柳的心猛地一沉。

她可不能拖自己的主下儿！

“你一个人能有这么大的胆？我看，应该是你们一整个甘的人团结一致了后，才有的这么大的胆吧？”

反正，外面还有他的外祖父，虽然不能和阿母住一起了，有些不开心，但他不能让绿柳姑姑她们为难。

绿柳视线一转，循声望向声音的来源，看见刘德才那张熟悉的脸庞后，心里蓦地一喜。

刘德才的心里十分不屑，可是，他到底顾忌着程灵芸肚里面的孩，若是男婴，将来怕是真会是未来的代王的可能，纵然心里对程灵芸看不起，他也忍住了没把心里的真实情绪表来。

更何况，下一任的代王，将会记在她的名下！

“我都已经说我会了，你为什么还要罚绿柳姑姑？”

可惜，绿柳低估了程灵芸的胆大。

后面，程人要是以此把柄为凭借，发难赵人怎么办？

“刘公公。”她满脸微笑地跟人打招呼。

与小家伙的质问声一起响起的，还有一有些尖，有些细，像男人又不像男人的声音：“让陆远走？不知程人是奉的谁的意思？”

想到这里，绿柳咬了咬牙，一狠心跪了下去，豁去定：“与赵人无关，是婢擅自主的，有过之，请程人责罚。”

这怎么行？

“我不留在里了，我自己去就是了！你不要再为难绿柳姑姑了！”小家伙天真地以为，只要自己了，就好了。

这还真是小人得势便招摇了！

程人方才的话，简直是要把他们甘所有的人们，都拉下啊！

陆远虽然有些听不明白为什么他不能留在里，但旁绿柳又是跪了下去，又是牵着他的左手都不自觉地了，让他觉到了一张。

刘公公是大王边的红人，就算大王不在了，但也才不在几天，余威犹在，刘公公狐假虎威，应该还是能唬住人的。

半侧过后，程灵芸冷冷地睨了往殿内走的刘德才一，语带警告：“刘公公，我劝你不要多闲事！”

绿柳可不敢让整个甘的人都一同连累，微抬起后，她语气急切地解释起来：“不是的！留阿远在里，真的只是婢一个的主意，与其他人无关！”

不过也是，若拓跋勰真的死了，刘德才以前就算是拓跋勰边的第一红人，又怎么样？一朝天还一朝臣呢，如果代王都换人来当了，他刘德才，又算个什么？

可如果不代玉蔻，剩下的那个选择，便只有——

真实的情况，当然是赵人的意思，可绿柳就是再蠢，也明白程灵芸今日过来，就是为了找玉蔻的茬儿的，她此时把陆远留宿中一事是玉蔻的主意说来，岂不是把赵人的把柄递到了程人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