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怡然眯了眯睛，“你指的是谁”

“人最不了解的，往往是自己。”乔瑞说，“跟你说这些，是给你打预防针。至于别的，你不用有心理负担，怎么样我都支持你。”

接下来的几天，乔瑞有空就回家一趟，亲看看小姑的状态，再对四位长辈旁敲侧击，得到的答复都是一切如常，她心里总算踏实了一儿。

“心里话”

另一方面，她每天浏览新闻的时候，会格外留意r公司相关的内容。

乔怡然嗤一声笑，“为我利益至上的男人，怎么可能为女人付不小的代价。”她撑着斟酌了一阵，“我直觉是他又要耍招。不信，你就往后看。”

“不见。没必要。”乔怡然毫不犹豫地说，“朋友就那么几个，目前都不在本市，犯不上让他们来回折腾。”

这样的态度，让乔瑞很多话都无从说起。

“离婚了。来了这儿的分公司。”乔怡然扬了扬眉，“这是唱哪呢”

乔怡然失笑，“你也不怕憋病来。据我所知，你可是比我更讨厌他。”

“是不是听到他什么消息了”乔怡然问。

跟我讨论哪件人生大事”

乔怡然微笑着说“谈不上见不见的。他要是找到我面前，就聊几句。怎么说也是熟人。”

乔瑞犯难的沉默一会儿，“那么，朋友之外的特别熟的人呢”

“我讨厌喜的不重要，”乔瑞慢吞吞地说，“重要的是，你对他还有没有情。”

这晚，乔怡然和以前过来一样，睡在次卧。

乔瑞拐着弯儿说“想问问你，住院之前，要不要见见以前的朋友”

果不其然，随着黎昊来到b市，他与任雨婚变的消息被媒报导来。

“如果他这样的大动作是为你”

“真受不了这模棱两可的话。”乔怡然拽过一个抱枕，笑着砸到她上，“这事儿翻篇儿了，说儿别的。”

乔瑞在阁楼睡下之后，辗转片刻，拎着枕、抱着被去了次卧。

“我骗过你”

“没了。”乔怡然看着她，认真地说，“早就没有了。我这样的人，要是心里着恨着谁，怎么可能让他舒舒服服的过日。”

乔瑞说是，昨晚郁铮说过的话，她一字不落地复述一遍。

乔瑞，“如果他过来看你，你见不见”

乔怡然看住她，过了一会儿，缓缓吐那个名字“黎昊”

“好。”乔瑞躺倒在沙发上，把抱枕当枕。

乔怡然先是笑着作势撵她，随后往一侧挪动，腾半张床。

“你猜。”

两个人这些

“这事儿吧不好说。”乔瑞一再提醒自己，要理智地分析，“只有见到那个人的时候，你才会知是不是真的放下了。”

乔怡然挑了挑眉，“你倒是真看得起我七年时间都放不下一个男人我是那么长情的人”

乔瑞没吱声。私心里来讲，她完全认可小姑的言语，但在这时候，只能保持中立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