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瑞说“我问的是，大哥有没有跟你动过手”

“是我不对。”乔亚霖接过话，“话说太重了。”

鉴于钟明芳的过激举动，她可以认为是偶然喝醉失控导致，但也可以怀疑是承受的委屈压抑到了临界，在今晚爆发。

郁铮不置可否，无聊地转着烟。这会儿，他心情其实很差，没心情前这一笔烂帐。

郁铮返回来，上一支烟，笑微微地凝着钟明芳，“嫂，你这算是家暴了吧”

乔瑞这才解释这样问的原因“没有是应该的。在我里，家暴只有零次与无数次，你要是跟嫂动过手，那么，我不建议她再跟你走下去。”

乔亚霖说“今晚想动手，是你当时满手的血，我气急了吓坏了。”

乔瑞又望向乔亚霖，“您

“别不说话啊，听到没有”乔瑞笑着碰了碰钟明芳已经哭得浮的脸。

边，先碰了碰她下上细小的新伤，又小心翼翼地托起她受伤的手，“怎么的”

换了家居服的乔瑞走回客厅，果果神气活现地围着她打转儿，看起来竟是想绊她一跤的意图。

“当然没有。”乔亚霖无奈地望着妹妹，“你想到哪儿去了”

乔瑞一笑置之，反问“你们以前动过手没有”

钟明芳了，中浮现泪光，“我知你对我好，以后再也不会了。我保证。”

“没有。”钟明芳连忙坐直形，“今天的事，绝对是第一次。我这一阵心情太差了”

果果像是能听懂似的，在她边来回转悠几圈儿，找到合适的位置，挨着她坐下，望着电视屏幕上的动漫，认认真真的。

钟明芳顾不上再关注果果，惴惴不安的说，“瑞瑞，手很疼吧”

钟明芳低声帮丈夫解释“你放心，我们绝对不存在这问题，他从不会跟我动手。”

乔瑞轻松不少，“那好，这笔糊涂账，到这儿就翻篇儿了，权当是看在我手毁容的份儿上，成么”又叮嘱钟明芳，“以后你不准再喝醉到那程度，更不准再动不动抄东西砸我哥。但是，我哥要是敢动你一手指，你就来告诉我我能拦着你不砸他的脸，就能帮着你把他个满脸。”

钟明芳、乔亚霖和郁铮听了，俱是啼笑皆非，但都不能否认，她的确能说到到。

钟明芳没吱声。

乔亚霖则是垂丧气的样，加上脸上多了几个创贴，又平添几分狼狈。

饶是心情奇差，几个人也被小家伙逗得不自主地笑了。

“小混球，”乔瑞单手把果果捞起来，抱着坐到钟明芳侧，“继续看电视。”

郁铮听了，无语得很。

“没有。”钟明芳说。

钟明芳无地自容，讷讷地“真醉的太厉害了，想打乔亚霖，遭殃的却是瑞瑞”

乔瑞叹了气，言辞简练地告诉他原委。

钟明芳已经洗净脸，这会儿垂坐在沙发上，姿态一如自知有错等着挨训的小学生。

乔瑞顺势揽了揽她的肩，“这么说，还想跟我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