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铮回过神来，看着她，微笑。

贴着肤的几层纱布，有星星的血迹沁再凝固。他用面前蘸了药，化纱布。一一、一次一次重复这步骤。

电视仍旧开着，乔瑞却觉得室内过于安静，安静得只闻纯棉布料发的细微声响，和彼此的呼声。

他站起来，双手拿起洁白的浴巾，拢住她的发，反反复复地拭。

他把室内温度调一些，拍拍侧。

现在想这些，已无必要。

发到了七八分，郁铮把浴巾抛到沙发扶手上，用手拨几下发梢。

她这次剪短发，他倒是没觉得意外。每到特别耗神的阶段，她最不能容忍的，是早间醒来落在枕上的发丝，会气呼呼地一一数，只要超过五，就会吵着剪短发。

“不困么”她声惊动，怀疑自己上阁楼之后，他就一直坐在那儿神。

自己都理不清楚，能跟他说什么只是觉不是时候，觉晚三两年要更好。而他，除了恋脑发作的时候，极为理，拿觉跟他说事儿，是自讨没趣。

她衷到了近乎的地步，他再心疼，也不会涉，只是尽可能好护理工作。一来二去的，基本的外伤理都不在话下。

以她个人而言，最容易受伤，半开玩笑地跟他说，觉得不对劲了，都会尽量转移到脚，脸和上半是门面，不能挂彩。

她有一天然顺直的黑发，密，柔韧，从来不需要染。

以前，都被他和乔家的长辈哄劝住了。现在，她不会跟人商量这小事，也没人会为这小事勉她。

她额外在肩搭了一条浴巾，用来及时走发梢滴落的右手成了摆设，单手没办法发，就只胡了一阵。

她肤愈合能力特别好，这是摔打中得的经验。以她看，手指都用ok绷就行，只手背要用纱布缠起来。

的他，刚要声，看到他手里的药盒，微微一愣。

最近，她已颇有儿不在乎门面的架势。

她很清楚，要不要孩的问题，是他心的一刺。她从没为决定详细的解释。

以前她偶尔会心血来，将一长发染行，成行的样式。但也只是图新鲜，没多久就恢复原样。

乔瑞顺从地坐下。

不怎么说，也是老中医的孙女、脑外科专家的女儿，不会拿自己的健康开玩笑。他尊重，照办。

回国前，她始终定期去俱乐，参加跑酷训练。那项极限运动的魅力之一，就是没有巅峰，永远都存在挑战。由此，磕磕碰碰是常事。

他坐到她边，用医用巾净手，剪开绷带，一环一环地解开来。

她穿着湖蓝的丝绸睡衣，长度及膝，里面是吊带睡裙，外面一件半袖罩袍，腰间一系带。很简洁常见的款式。

纱布完全解开，从手指到腕伤痕累累、发红发的手呈现在

这类事，以前过不少次，为她学会的。

乔瑞抬了抬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