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牛,铁牛用两只手挡着明坤,大声喊着:明坤哥,我是冤枉的。
秀娥婶子在一旁冷笑着。
我扑上去,想拉开明坤。明坤以为我要打他,站起来,照着我就是一脚,我倒在了地上。
铁牛怒吼一声:春岩。
铁牛发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爬起来,像一头发疯的雄狮,冲向明坤。男人没有意识到铁牛的忽然反抗,楞了一下。就在这一瞬间,铁牛把他推到在地,拳头雨点般的落在了他的身上……
铁牛打累了,从明坤的身上爬下来,边喘粗气边紧紧的抱着我。铁牛的身子猛烈的抖动着,如同秋风中的枯叶。他的脸上写满惊恐、愤恨、不安……鲜血像蚯蚓一样从他的嘴角和额头爬出来。
秀娥婶子走过去,踢了明坤一脚:你这个没用的东西,你能干啥?人家欺负你老婆,你还叫人家打了?我不跟你过了,我跟你离婚。
不知道什么时候,大伯站在了秀娥婶子面前,长长的叹息着:家有贤妻,男人不遭横事。
秀娥婶子白了大伯一眼:你还有脸说我?我没你好,你儿子叫别人日-,丢人死了。他死了都不干净,在阴间也叫鬼日-。
大伯气的脸色发白:你……
秀娥婶子说:咋了?我说的不是真的?你问问乡亲们,谁没看见你儿子被镇上那个白少锋日-。
大伯浑身开始哆嗦,他结结巴巴的一句话说不完整:你…你会…遭到……报应。
秀娥婶子冷笑着:报应,快点来报应我呀。我等着。
大伯恨恨地看了秀娥一眼,蹒跚着走了。走出几步,他又回头:秀娥,你等着。
秀娥婶子插着腰,想一个茶壶,指着大伯:我就等着,看你能把我咋样?你现在连儿子都没了,你还活着干啥?我要是你,我早就死了。
大伯在哪一瞬间老了许多,走路等等步伐更加蹒跚。
我搀扶着铁牛回到西窑,给铁牛擦去了嘴角的血迹。
我问铁牛:铁牛叔,刚才你是不是打不过明坤?
铁牛说:不是,我感觉都是乡里乡亲的,低头不见抬头见,打架不好。再说了,我是一个外乡人,多个朋友好,多个仇人不好。
我问:那你最后为啥打他?
铁牛叔笑了:因为他打了你,你是我的亲蛋蛋。
我内心涌起一股喜悦。
我问铁牛:你身上还疼吗?
铁牛说:不疼,我的亲蛋蛋春岩在,我就不疼。
那天,我给铁牛做了饭,那是我第一次做饭,饭糊了,但是铁牛吃的很香。
34、第二天早上,我正在家里写作业,大妈匆匆忙忙地跑来了。
我问大妈:咋了?
大妈说:你大伯一大早就不见人了,我在村里找遍了没找到。
我问:那大伯去哪里了?
大妈抹抹眼泪:你大伯昨天被秀娥那个疯狗咬了,昨晚一晚上都睡不着,他一直念叨你建飞哥。我想他可能去你建飞哥的坟上了,你去看看,大妈腿疼,爬不了山。
我点点头,飞奔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