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的？”我瞪大睛，难以置信的看向他。

确实如

其实，我很小就被人卖到离人阁，在觉醒妖力之前，我真的以为自己就是一个普通的歌舞伎，没有人教过我读书识理，也没有人教过我是非善恶。

我想了想，试探着问他，“如果因果善恶是错的，那么回到你刚才的问题，无论是善念恶果，还是恶念善果，是不是也不必在意？”

我：“......”

他勾起角轻笑，抬仰视那些在上的，列祖列宗的牌位，掷地有声的对我说，“当然是错的！这个世间，本就没有什么因果善恶，更没有什么是非对错！黑与白，光与暗，善与恶，其实它们本来就是一的，是别有用心的人行把它们分开，用来蒙蔽世人，混淆视听的！善恶是非的德观，不过是统/治/者用来约束世人的枷锁，可怜那些愚蠢的人，还把枷锁封为圭臬，简直是愚不可及，不可救药！”

他说的兴致，而我也彻底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看着我迷惘的神情，轻笑了一声，一边说，一边拿起了三炷香，燃，而后到我的手中。

他们唯一教过我的理是听话，听话才会有饭吃。

他们唯一教过我的技能是歌舞，唱的好，的好，贵族大人们才会喜......

他说，“我行事向来不问善恶，也不论因果，我想什么，我就去！为什么要原因和结果？有多少人因此得利，有多少人因此受害......我为什么要在意？我不喜这个世界，那我就要去改变，我不喜某些人，我就要去铲除，我不喜某些规则，我就要去打破！至于过程如何，结果如何，总要了才知。若因俗世的善恶是非而束手束脚，那岂不是什么都不成？生命是长是短还有什么意义？活着和死了还有什么分别？”

如有一个人，他的初心是想救人，可是却因无心之失，致使千百人丧命，这人死后是该下地狱，还是往生极乐？”

他一直默默的站在我后，直到我重新站起，他才开说，“你无法分辨因果善恶，是因为‘因果善恶’这四个字，本就是错的！”

我的所知的那些理，其实都是我自己听途说来的。现在仔细想想，其实那些听途说来的理未必就是对的，就像源赖光此刻说的，也未必是对的。

源赖光转，看着主殿外，那聚集的越来越多的，闻讯而来领的平民，轻轻，“是。如果还要顾虑他们的意见，来回请示，这件事就算最后办成了，这些人也全都死的差不多了。”

于是我接着他的话往下说，“所以，你想救这些平民，就命人打开祖庙的大门，让他们来此吃粥避寒，完全不会去陛下和其他贵族们怎么看。”

我还沉浸在他关于因果善恶的提问中，一时间连他为什么要我去给源氏的祖先上香都没搞清楚，就已经把香给/上，把礼给行完了......

我被他这番话震的沉默了很久。我的脑很，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他对我说，“阿离，去给源氏的先祖们行礼上香，一会儿我告诉你答案。”

“是！阿离果然很聪明！”他大笑着，用一副看知己的神看着我，这觉很陌生，但是我觉得，至少这一刻，他没有再把我当成一个小孩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