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我这边还有几个熟人，走不太开。”话筒那边安静了一会儿，男人小声抱怨：“瞧我这事儿办的……”

“等哪回再聚请你吃顿贵的赔罪。”刘除嘟嘟囔囔：“你先。”

“我以为你会先问这是哪儿。”周汝叙抬起一边眉，是个惋惜的表情。

的空调散了上的冷意，温一下回，烘得云关脸发红。

“嗨。”他说。

时候不早，得快些动，剩下大半杯饮料也不能喝了，他看在里，心里颇为可惜。

地下通已经关闭了，没人，棚昏暗的白炽灯压抑地亮着，风过时，门的共享单车颤巍巍地窸窣作响。云关实在不想多待，骨悚然地离开了那片区域，顺着路灯往主走。街边的人只有寥寥无数的几个，他打着哈欠，在通往繁荣都市的路上逆行，路过一家便利店时说不什么原因忽然停住了，迟疑了一分钟，走近推开那扇茶的玻璃门。

过门的时候，银白的门框上印半个模糊的人影。男人拢着玻璃杯上的手支在脸前，从某个角度看，像是落了个吻。

接电话的时候没特意避着周汝叙，男人零零散散地捡了几句也算听懂了大概，这会儿正在查手机，示意他请便。云关规规矩矩地了谢，转了包厢。

“……欸。”他忽然停下，“展会还没结束呢，我们就这么来了，没问题吗？”

云关笑了笑，他理解发小这突生的变故，毕竟人家需要拿的人脉太杂，有时也迫不得已。只是挂断电话开始发愁——这儿离学校太远了，不知还能不能赶上最后一班地铁。

虽然看云关吃憋有意思，但他也明白不能把人欺负得太狠，弦崩得太总会断掉：“展会是我侄办的。”

云关回忆了下，参展商的名字好像是叫周什么宇，刘徐介绍过是邻市某公司老板的儿，亲爹上过几次财经新闻，是个很有名的大佬。

只是在午夜十二的便利店里，捡到了一束冷的光。

有个男人正在售货台买烟，说话声音很低，但又地抓耳好听。他随手从吧台货架上拿了个什么一起付款，着一碗海鲜味的泡面，像是有所察觉，的珠转了过来。

心满意足地喝了一大，揪掉了装饰用的小勺舀果粒吃。

云关讲不明白那时的心情。

他默默地叹了气，有莫名其妙，就只是下意识地叹息，哦了一句算是回话，继续慢吞吞地喝那杯果。

云关没赶上最后一班地铁。

悠扬的爵士乐从衣服袋里突兀地响起，云关愣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接电话，刘除那边找他找得满大汗，刚接通就急匆匆地问他：“云关！跑哪儿去了你？一会儿有个特殊表演，估计得晚结束，你还来吗？”

“我和朋友来透气。”他看了时间已经二十二，“演我就先不看了，一会儿我自己回去。”

“你忙你的，我没关系。”云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