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自己布置的那些陷阱，设置的那些计划，都随着两人这么一死而了无用功吧，何文远这么想着，却又隐约觉得有些不对。

抱着怀中的女，看着那漫天的火光，杜明忽然觉得像是回到了那年冬天。

不过想想也是，这次的事情闹得这么大，他们的压力绝不会小，格外卖力些倒也正常。

不是在冰冷的刑场，不是自己孤独一人，四周又不是冷冰冰的，而是温的火光，这一切的一切都仿佛是在梦中一般，像是老天的恩赐。

受着怀中的温度，杜明面上渐渐了笑容，作为被严酷训练过的杀手，他已经很多年没有笑过了，便是曾经，他也几乎很少笑。

那是一好温好温的觉，就连一直冰冷的心都似乎被化了。

躺在杜明的怀里，胭脂看着那有些朦胧的火光，望着屋外那刚刚冲来，却明显被这汹涌的大火给吓到的官兵，心里忽然无比的平静，没有一害怕的觉。

不过好在，如今他找到了，而且，再也不会让对方离开了，他们会永远在一起，就像是那年冬天，他们彼此许诺的那样，谁也不许抛弃谁。

直到他听到后几个下属低声谈到殉情二字的时候，何文远才有些恍然，知为什么自己再看到

大火熊熊燃烧，足足蔓延了一个时辰，才在官兵的奋力抢救下熄灭，而等他们在那堆废墟中寻找时，却只剩了两已经烧焦了的尸。

杜明知，这是官兵追来了，他们的动作倒是够快的，

从小到大，她都从未会过什么叫幸福，不过她想，或许现在这觉，便是人们中所说的幸福了吧。

这觉来得莫名其妙，让他自己都不明白是从哪来的，可就是觉得憋闷的很，难受极了。

何文远站在院中央，望着那焦黑的废墟上，抱在一起的两尸，看着正在给他们验尸的仵作，不知为何，心里忽然有极为不舒服的觉。

杜明的腰间，脑袋靠在对方的膛之上，听着那平稳的心声，缓缓的闭上了睛。

默默的想着，杜明低，看了怀中的胭脂，两人对视了一，在官兵还没有推门而的时候，便将霹雳放在了蜡烛之上。

牵着胭脂的手，两人回到屋里，杜明拿起了放在桌上仅剩的两颗霹雳，把其中的一颗递给了胭脂，另一颗则是握在自己的手中。

从包袱里拿一对火石，将准备好的蜡烛燃放在床边，杜明和胭脂慢慢的靠在一起望着门外，那繁杂的脚步声已经清晰可见了。

那次的誓言，他们并没有守住，可这次，没有人可以再分开他们了。

虽然他很清楚，两人这么一死，他的任务顿时被减轻了一大半，对上面也有了代，自己的职位也保住了，可他就是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

那黑的细线很快就被燃，闪烁着的火，随意的把这价值昂贵的东西扔在了屋内的木材之上，只听噼啪一声响，火光便迅速的蔓延了开来。

这霹雳是他从地下世界价收购得来的，愿意本是用来阻拦官兵的，不过这会倒是也正合用。

他本以为他早就忘记笑是一什么样的觉了，可现在他才明白，不是他忘了那觉，而是一直以来，他都错过了让他能笑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