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看了我的疑惑，江澈笑着解释：“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我家中落，世浮萍，被卖清风楼后更是不由己，连设定上都是我最好被攻略。”

“我能理解那些玩家，因为我也曾经喜过你……”他摘下我的玉冠，青丝落下，一只手玩着我的发尾，“可能你不知。在私塾的时候，我们俩睡在一起，你的睡颜好，小嘴红红的，我有好几次忍不住了，对着你的嘴又啃又咬，大也白白的，我每天都把伸你的里，又一次还把它了你的小嘴里……”

江澈垂下帘，语气冷漠：“左不过是一个玩家罢了，好度达到100，便想来些事情。这样的人我也并不是没见过，没什么可说的。”

江澈轻轻把我放在被褥上，那里还有上个男人的。他沾上别人的，涂抹在我的嘴上。屋内的熏香越发厚重了，我到有些天旋地转一般，连他的脸都看不太清了，伸手一抓，却只握到虚空。

他语气愤恨，拳握，似是有千般不平事积郁心：“这些男人，来了又去，只当我是个玩意。你知我这些年的苦楚，是拜谁所赐吗？”

“没关系的阿栖，”他换上了少年时代的称呼，“我会让你很舒服的。我这些年只被人过后面，前面还是很净，不会把你脏的。”

“这样的人并不是没见过？”我有些诧异，自游戏开始以来，就只有陆盼一人在我这里的好度达到100，为何江澈有如此多的幕之宾？

江澈解开我的衣裳，白皙的，昨天被玩过的还有些痕迹没有消除，脯也是胀的，下的两个小通红，一看就是没少被男人疼的模样。

“不，不要……阿澈，不要这事。”

“想起来了什么吗？”江澈笑着问，不等我回答，他又自由自语，“你应该想起来了吧。当年我家落难，也并非没有怀疑过你父亲，只可惜证据不足，没法替江家翻案。被送来这清风楼，我就已经认命了，可是今天看到你，我心里的不平仿佛又再次苏醒……”

空气再次涌我的，我咳嗽着，忍不住躲得远了些，却被他一把拉过来。他的双臂禁锢着我的腰，我撞在他的膛上，他上的气味还没有消散，是男人的味。

“你有给别人过吗？”

他琥珀的双眸盯着我，语气低沉：“为什么我是罪臣之，你却是无忧无虑的小少爷？为什么我在清风楼受万人折辱，你却和他人一人一世一双人？为什么所有人都喜你，就连那些玩家，玩我的时候，都叫的是你的名字。”

他俊的面容在此刻和修罗一般，骨节分明的双手恶狠狠地掐住我的脖，我不过气，无力地在他下挣扎，拍打他的手臂。看着我脸苍白的模样，他大梦初醒般地松开双手。

“你肯定给别人过了。你今天一来，我就忍不住想要你。你可能没有发现吧，”他细致描绘着我的睛，“你的睛、嘴、段，一看就是被男人滋过了的样。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本来想放过你的，可是你自己找上门来，我就不客气了。”他抓住我的手，与我十指相扣，“被男人玩过了更好，这两个应该更会吧。”

我想到了一些可能，这也是我这两年来不敢见他的原因。那仆揭发江家投敌时，我曾远远地瞧过一他的模样，就那一，我就把他与幼年时期照顾我的仆人面貌对上了。我曾去问过父亲，仆人去了何，为什么与江家那人长得这么像。父亲却只告诉我，仆人早就死了，与江家没有任何关系，让我不要闲事。

他的模样好陌生，一字一句好像鬼神的低语，我哭着想要逃开，却被他抱得更，像一条蟒缠住了他的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