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关战事已久，这通鼓击得十分痛快。”大哥将红绸抛下，说，“这辆车的组织者，倒有几分血。”

大哥瞪他一，三哥立噤声，举手示意自己明白了。

柏秋拿这些臭小没办法：“你们就气我罢！”

另有其他舞者围了车一圈，手持双槌，合着领舞者。蜚蜚特意数了一下，加上领舞者的腰鼓，共有二十九面。

众人先是沉默，曲终时，才爆发呼声，将红绸往车上掷。

三兄弟：“……”

蜚蜚不太想和他们一块儿，免得又被人误会，便拉着阿娘和去买东西，打算让他们先离开。

腰鼓声比其他鼓声亮许多，像刺破血雾的长戟，叫人下意识绷了神经，沉浸在大气磅礴的鼓声之中。

三哥一听，睛又是一亮：“的确，舞也好看，大哥若想认识，我找人……”

沉重的鼓声与舞者的人声乐，织成震慑人心的节奏，齐鸣时竟充满了杀伐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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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辆车并无其他乐，只有鼓，车前摆放着五面，领舞者腰上还别着一面小巧秀气的腰鼓。

柏秋说：“借！你们年少时，我与你们阿爹不也是聚少离多，怎么也能养大你们几个？”

领舞者先是独自击鼓，鼓面上盛了，击打时，四溅，煞是好看。

下意识地转去看，只见人攒

他们往络江边上去，角落里纳兰卓那一桌自然也不会久留，目的地都是一样的，人又多，不知的还以为他们是同行。

阿娘这个犯愁，嗔了他一：“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老大，咱们信上不是说好了的吗？”

蜚蜚正在挑选，突然听见不远传来一阵动。

渔灯车尽数看过，等底下围观的众人追车的追车，离开的离开，路上空旷了一些，一家人才从东明戏苑离开，赶往络江边上。

大多是歌舞，则矣，却很难给人留下刻的印象。只一位着红衣击鼓的女，稍稍叫人耳目一新。

“阿娘，您婚就婚，可别挑拨离间。”二哥在一旁蹚浑，“不然大哥更不放心了。”

这也是渔灯节的习俗和特之一，烟火大会结束后，河面上万里红灯，似星光，如人间仙境。

白天许多商贩已经收摊看灯车去了，街上人不多，蜚蜚买了几支小烟和灯，打算烟火大会后放在河里。

街上灯火通明，红柳绿，还有未远的丝竹之声和叫卖东西的小贩，有趣的。

柏秋再次扶着额，心力瘁：“你莫非以为，将来老二、老三的媳妇儿，会如你三婶、四婶一般，欺负你妻儿不？”

络江边上早安排了座位，江家年年都在看台近。

“我只是怕耽误了人家。”阿木说，“待阿瑾将案件查清后，我便又要回去了，聚少离多，我也舍不得。”

便显得平淡了些。

领舞者随着鼓声舞动，同时以手击响腰鼓。

“可您当年吃了多少苦？”阿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