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也没有重新束起来，瞧着，与平时随和的全然不同，带着十足的压迫。

他骂一句，三哥就在旁边给他数一条罪状。

江敬武瞥老三一，直说：“什么家法，本没家法。”

着胖墩的仆从们对视一，没动作。

陈早吓得跌坐在一旁，捂着嘴不停泪。

“阿嬷，救命啊！”胖墩大喊，“江钿要杀人，他竟想要我的命！”

时间有些赶，三哥这会儿还穿着表演时的衣服。

仆从去叫拿胖虎，胖墩被在外面的地上，生气的同时，还觉得受到了侮辱，嘴里骂骂咧咧的。

仆从却将打狗用力往下压，胖墩逞地挣扎，累得满大汗，也仍没有成功站起来。

三哥说：“好说，把胖虎一起送去就行了。”

“让他喊。”三哥发起怒来，也是一副笑模样，“他既然这么能喊，拦着他可惜了——我刚刚想了一下，你说的也有理，不如就……”

“也是。”三哥笑笑，“要不直接打死了罢，这样就传不去了。”

仆从自然明白。

刚喊一声，就让仆从捂住了嘴，喊不来。

“现在有了。”三哥说，“打二十，把人赶府——江家家教严，对犯了错的孩就这样残忍，可不是什么动用私刑。”

胖墩被三哥这样看着，又想起他在台之上弹奏的画面，终于反应过来他的份似的，额上的汗滴落在地，彻底慌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胖墩拖到外面，惊恐地望着他们。

陈连忙跪了下来，求饶：“二伯，三哥，夫君可是你们的亲人啊！若送他见官，让爹娘怎么办？胖虎还小，他撑不起这个家的，阿嬷谁来养？我肚里的孩又该怎么办？”

“你一直称自己是咱们家的人，犯了错，请家法教训，不过分罢？”说着，向仆从挥挥手，“来人，家法伺候。”

胖墩让他的言论惊呆了，知他断然不会放过自己，不禁哭天抢地起来。

另有个机灵的，跑到三哥边，弱弱地问：“三公，咱们哪一条家法？”

说着，就要起。

“我还就动了，”三哥，“掌嘴。”

“江钿，你狗仗人势！靠着家里有两个钱，为非作歹！你今日敢动我一下？”

“我说了，毁琴如杀妻。”三哥说，“既然你没什么好解释的，那咱们也只能照规矩办了。”

让我跪？”

“这么说，你便是认了？”三哥玩转着手上的扳指，“先说说，为什么要这么。”

“你们不能这样对我！”胖墩挣扎，“因为那些死而将我送官，如此睚眦必报，传去别人怎么看你们？谁还会光顾你们家？”

“上回你说是胖虎的，算不到你上，这回倒好，你们兄弟俩，谁都跑不了。”说着，让仆从把他们拉下去。

“把胖虎也喊起来一起教育教育。”三哥说，“底下孝，不给他们教训，真当咱们家没讲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