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说来了。

李季的大脑一片空白：

李季恍惚觉得自己好像错了一件事：将这件事完全的剖来，让其退缩——那只限于普通人。

他张了张嘴，却什么话都没说来。

他并不会因为这份内疚，而上清莱。

黑沉沉的是狂起的风暴，摁住他手腕的手逐渐用力，李季只觉自己的手腕都快要断掉，然而他从未有过退缩，这日他真是受够，被囚禁了，他不愿意再将心给囚禁起来。

他的话戛然而止。

不，从一开始，就已经不对劲了。

清莱的动作猛地一顿。

清莱低声：“全都应该属于我。”

“老师。”

“所以我该怎么呢？”

李季没有看他，他的睛直直的看着上方，似乎在怔怔神，却又决无比的：“不后来又发生了什么，我对你……”

不是因为幼年时期，而对他产生的愧疚，乃至于就连他对他的这么过分的事情，都因这份内疚而变得开始模糊，但是……还是无法原谅：他对他的一切。

“……”

他的看着他：

手指轻抚过他的睛，缓缓划到嘴，往下是修长的脖，布满汗而饱满的肌，最后落在心。

“这里。”

他很平静。

视线全被放大的面容所占据，那双极艳的眸黑沉沉的看着他，里面的痴狂海啸般吞噬了所有，李季安静下来，他直视那双睛，低声：“你想要的的，我给不了你。”

“……你知那是不可能的。”

识的想要扭，然而他却动弹不得，只能睁睁的看见他靠过来，下一瞬，柔而冰冷的吻便落在了他的上，与事截然不同的，堪称是温柔的轻吻。

已经完全不对劲了。

李季前一片茫然，他发低哑的声音：“……你究竟想要什么呢？”

他似乎越来越习以为常的轻吻他，就像是恋人一样。只是手上固的力依旧沾染着疯狂的味，寸寸收着他的肤，不容他的任何退缩。

好像……哪里不对劲。

清莱垂眸轻吻着他的角，轻声说：“我早就已经告诉你了，我想要的东西。”

“这里。”

手指缓缓抚摸着李季的脸颊，清莱的睛又黑又沉，李季看不清他现在的情绪如何，只觉得全得到疙瘩都冒了起来，下一瞬便听到他轻声说：“……那你怎么才能上我呢？老师。”

他还是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这个字，即便是早就已经猜到了他对自己的心思，然而亲耳听到的时候，还是不可避免的心一沉，麻麻的，像是被什么绵绵的击中了，带了漾的疼痛，像是全都陷了某泥潭。

但是那平静之下压抑的疯狂却让李季寒直竖，他连声音都发不来，瞳孔微微收缩，全都僵了起来。

而不是……对一个疯。

“教教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