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沅不服不忿地暗暗瞪她，嘴里小声嘟囔，“我才不哭，我都长大了！”

可这委实奇怪，昨晚他们虽一过了个中秋，可也不过是一个平淡温馨的夜晚罢了，从前也有过很多次，哪次也没能让他这样。

而后如往常一样，宁沅白日里大半时间都不会在永信待着，通常要在尚书房留到临近晚膳时才回来。

她说着颔首，笑意端和温婉：“本想直接登门的，忆起娘娘昨儿个不妥不便见人、连宴也没去，便只得先去叨扰了玉一番，问问她方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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享乐也不过就那么几，荣华富贵她生来不缺，如今得以尝尽男女间的愉，也不失为一新乐。

夏云姒斜看了半晌，终于忍不住抄起筷敲他脑门：“看看，就图那一时痛快了。一会儿读书被先生打手心你可别哭！”

说着三人就了殿，她和玉原本与赵月瑶都不算相熟，没太多话题可说。

夏云姒笑笑：“近来坐吧。恰有新贡来的好茶，一并尝尝。”

小禄躬，很快就将宁沅请了来。

又一曲罢了，背后忽而响起满是笑意的女声：“论这琵琶，还是婕妤娘娘弹得更好。”

待得梳妆妥当，她唤来小禄：“皇长昨晚喝多了，我不放心，让他过来一用膳。”

她便是那尚书的女儿，此番大选中最的那一个。是以虽然才十五岁、样貌亦只称得上一句“端庄”，也仍旧和叶氏一样封了大选中可得的最的才人位。

人生苦短么，得了意，就得尽。

赵月瑶颔首：“劳婕妤娘娘记挂，都好。只是佳仪中没有主位，偶尔遇上些小事，臣妾等几个都拿

只可惜这月余过去，叶氏凭着圣已然晋至人，终是压了她一。

而昨晚，他又有些明显的反常。

宁沅果然是醉意还未全退，早膳用得迷迷瞪瞪。

歇了一歇，她让人为她取了琵琶来，闲坐廊下，悠悠地弹了半晌，多是些能应秋景的清冷曲。

——他比平日里更兴奋了些，也撩动得她更为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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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昨夜的举动，委实是不大对劲。

若说是因为他突然想到什么，是以心起伏之下对她更有了兴致……那也同样不大说得过去。

夏云姒自己也读了半晌的书，可算读完了又一本。

——毕竟都有两年了，他们早已对对方的无比熟悉。他兴致格外好的时候她也见过，会更加温柔地施以溺，却不是这样的如狼似虎。

于是客一番后，夏云姒便自然而然地问了她近来在中住着是否习惯、衣住行是否都好。

夏云姒回过，就见一女随着玉一并了院门来。再仔细一看，才认是赵月瑶。

赵月瑶向她福：“原是去见周——她兄长与臣妾的父亲同在为官。回时经过永信，闻得琵琶悦耳就想来看看，未成想竟是婕妤娘娘弹得如此湛。”

夏云姒从前见她的次数也不多，亦没有什么纠葛，便还是客客气气地迎了迎她：“赵才人怎的来了？”

一番话不仅大大方方地说清了为何拜访，连为何是玉领她来都解释了个清楚。

夏云姒饶有兴味地回想着，细品了会儿那番令人目眩的滋味，便也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