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瞧瞧。”夏云姒一睇，小禄循着望去，便也注意到了，即刻折过去拾回。

庄妃复又忖度片刻，复想起来：“倒是在潜邸那会儿……仪婕妤与宋婕妤倒确实是走动不少。两个人娘家都在江南，许多习惯讲得到一起去。后来慢慢疏远了，倒也不知是为什么……是皇上继位之后的事了。”

当日晚上，小禄就为这个来与她回了话，愁眉苦脸的：“娘娘，这东西在里实在太多了，各嫔妃、太后太妃都有过，尚工局每年要制百十来条，查不个所以然来。”

她觉得不是会那样胡发善心的人，但这事实在蹊跷，她近来不得不往那个方向去想了。

算起来，这已经是第二件莫名其妙现在她前的东西了。

这是什么鬼。

那她这并不长久的一生，便又添了一件不值。

夏云姒凝神斟酌，遂将那串递回给小禄：“去查查，看能不能查来路。”

这东西在里算得很常见，但大多是女儿家的，宦官并不合适。

小禄应了声诺，拿着串退下。不一刻又折回来，禀说请郑太医验过了，没验什么，只是寻常的碧玺手串。

夏云姒轻喟：“我只盼着不是她。”

夏云姒定一定神，抬：“贵妃之前还是之后？”

是个碧玺手串，成很好，五颜六穿成一个圈。

庄妃凝神想了半晌，哑笑：“这我倒不大记得了。”又想了一想，不大确信地说，“应是之后吧。贵妃前，中纷扰之事并不多，许多都是在她之后才的。”

辞别了庄妃，她便回了永信去。临近延芳殿的时候，只见一宦官的影从院门一划而过，弯腰了那么一刹，又即刻闪开。

“罢了。”夏云姒定气，举目望去，视线落在院门。

庄妃轻锁着黛眉，缓缓摇：“我也不知。只知在刚事发时，宋婕妤曾去求见过皇后娘娘，但两人是密谈，连一个人都没留下。我当时已承幸受封，更不可能留在殿里便也一直不知是怎么回事。”

若这般说自是有关，但密谈了什么仍是不得而知，只这样去想便也没什么意义。

“什么人！”她一喝，小禄几是同时已窜去。未成想那宦官的脚力竟极快，小禄拼力去追了，最终却是无功而返，只气吁吁地回来与她回话：“太快了……下无用，实在抓不着。”

夏云姒略微理了些绪，但到底是不够用的。

那便也是之后的事了。

上一件是那半块玉佩，帮她察觉了五皇的离去另有隐情、帮她挖了仪婕妤，她却至今仍不知东西是谁送来的。

“……后来没过几日，事情就查到了宋婕妤上。也是在那个时候，皇后娘娘就开始言保她了。前后一想，可知与那次密谈该是有关。”

中的，那时为何保她，您可知？是有什么可靠的证据让信她，还是胡发善心？”

夏云姒轻喟：“让太医验一验，若验不个所以然来，就先好生收着。”

那儿似乎落了个东西，不是很大，离得远看不太清，只能瞧在光下光溢彩的。

不然这便意味着临终之前最后费力去保的一个人，竟是杀死她的凶手。

那就也只好先收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