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哥哥第四次来的时候，尚庚看到他下的白斑，像一朵朵弱的朵缀在他紫的下。这些白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蔓延，溃烂，发黑，稠的脓，再被人收集，采样，放大，研究。这些白继续生长，开满九号的双，腹腔，，爬上他的脸颊。九号用那张开满白的脸对他笑，温柔底下掩藏着汹涌的癫狂。

但小尚庚很快乐，哥哥发情的次数少了很多，他想，他终于帮了哥哥。

实验室隐秘的下午成了两个人的秘密，每隔半个月，哥哥会来一次，要求他挥发费洛蒙。

那时的尚庚才九岁，发育的都不完全，长时间的激素挥发会严重透支他的。这是他第一次闻到哥哥的味，甜腻的，郁的让人恶心。结束时，尚庚浑都是冷汗，森森的寒意和脊骨里一阵阵的疼痛冲击着他的神经。尚庚不知自己费洛蒙的作用，更不明白自己和其他实验的区别，以及哥哥让他这么的原因。

尚庚害怕了，不是害怕九号，而是他突然想起来，每次九号带他去采风时用糖果哄走他超承受范围的另一血时，也是这样的神。

每个研究员在实验室参与研究前，都提前知了这里会发生什么，并签署了保密协议。

九号曾经是研究员，他有实验室的密码。研究员们很自信实验室的安保措施，从来没有把九号放在里，所以没有改过密码。在一场针对四号的实验时，他偷跑了来，看着尚庚，里是熟悉的温柔。尚庚说不上来有什么不对，哥哥的神和以前一样，又不一样。长时间的发情改造让他波转中都透着媚意。哥哥半蹲在他面前，要求他放自己的费洛蒙气息。

小尚庚突然觉得很恶心，想吐，可他怎么能觉得哥哥恶心呢？他为自己的这个想法到惶恐。

九号实验室的研究员突然多了起来，哥哥不得不面临着更多的人的注视和研究。这里有他的老师，他的同事，他的同学，和他还是研究员时已经往了五个月的女朋友。那些人际关系都是属于研究员宋铭的，与九号无关。他们看着“宋铭”。

随时随地穿着隔离服来隔绝他不受控制的发情期的影响。在那时候，尚庚透过隔离玻璃，看到哥哥仿佛是一发情的母兽。他仿佛疯了一样，把边所有的东西不要命的往后，吃饭的筷，补充营养的药剂的试，研究员试验后遗留的针筒，研究员们了很多次手术帮他取东西。在什么都没有的时候，他会把整个拳都去，姿势扭曲稽又可笑。私撕裂后的血丝混着透明的饱着情效用的密汩汩，在地板上积了一个滩。研究员们就在外面记录，隔着玻璃，看着这场闹剧，冷漠，沉静。在他不发情时，会有研究程停滞的研究员来，带着很多尚庚不认识的东西，疯狂折磨着九号，一都不在意那边睁大着睛哭的未成年的小小的尚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