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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衣服,没轻没重的利齿不光咬破了布料,还划破了闫砺的背部。
“啊……”尖锐的疼痛袭上他的背,正痛得他失神的功夫,裤子也被墨鹜瞬间撕碎。
粗粝的触感出现在闫砺的腰上,伴随着湿滑的感觉,墨鹜伸出舌头饶有兴致的舔着闫砺的身体。
像是在品尝什么人间美味,在他身上留下一大片湿滑的水光。
“好痒……啊!”这粗粝的舌头正在进攻闫砺的腿间,大腿被野兽舔得湿漉漉的。
闫砺被野兽舔弄得下身也起了反应,肉棒被他舔得也想尝试一下这个味道。
粉嫩的肉缝也开始溢出情动的淫液,墨鹜似乎被闫砺发情的气息吸引,脑袋凑近嗅闻着不自觉收缩的花穴口。
炙热的鼻息直接冲击在敏感的穴肉上,这若有似无的触碰,比触碰更加蛊惑人。
花唇可怜兮兮的在墨鹜面前颤抖,请求更多的,更强的抚慰。
墨鹜似乎感受到了邀请,舌头直接挤进了那空虚的嫩穴里。
“舌头好烫!骚穴被舌头强奸了,呜呜骚逼都要被烫化了。”奇异的快感袭击着生涩的嫩肉。
身体兴奋的哆嗦着,汁水丰沛的花穴被粗粝的舌头舔舐着柔软的内壁,强硬的抚平里面的每一寸褶皱。
闫砺被自己下体汹涌的快感吓到了,双腿想要夹紧并拢,虚软的身体并不听他的大脑指挥。
墨鹜似乎玩够了男人的花穴,粗喘着离开了男人的股间,闫砺迷惑的想要翻身看发生了什么。
看似反抗的动作似乎激怒了野兽,闫砺被豹抓摁回去,胸口狠狠地撞上坚硬地板。
闫砺发出闷哼,咬着唇忍耐着,他清楚的知道现在的墨鹜不是平日里对他呵护备至的男人,他现在是一头脑中充斥欲望的野兽。
心中仍存在恐惧,他却没有逃开的想法。
闫砺颤抖的张开双腿,反手扒开的肉臀,背对着身后的欲兽。
水亮的肉穴完全暴露在墨鹜的眼前,而伏在他身上的雪豹直接提枪冲进了那窄小的嫩肉里。
这和人形时的墨鹜完全不一样,没有温柔的前戏,尺寸也是天差地别。
现在的墨鹜完全遵从生物的本能,如果说闫砺是一种药,那他一定是对墨鹜来说是最猛烈也是最致命的春药。
粗长的鸡巴直接贯穿了生涩的花穴,直接抵达温热的宫腔,一插到底,龟头撑得子宫壁都变了形,变成男根前端的模样。
“啊呜呜子宫真的要被捅穿了,墨慢一点啊啊啊”前所未有的刺激让闫砺哭叫的求饶,疯狂的摇头,眼泪顺着眼角溅落。
满脑子兽欲的雪豹哪里还能保存住人类的心智,只觉得闫砺是在反抗的吵闹。
低下脑袋,张开嘴咬住了漂亮弧度的颈项,利齿穿透了皮肤,闫砺惊恐的不敢再做出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