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自己无数次的幻想,白禹莲心情愉悦的拽紧狗绳。“对主人出言不逊该怎么罚?”
“带回家,想怎么罚,怎么罚。”秦柘低头舔白禹莲的手侧。“对主人出言不逊,掌嘴20。主人,可不可以回家再罚……狗狗想家了。”
“居然还记得。”白禹莲把狗绳松松垮垮的挂在手腕。“走吧。”
回别墅的车程大概需要一个小时,透明的玻璃没有格挡的空间,自然不能做什么。秦柘躺在白禹莲腿上小憩,熟悉的气味让他很安心,疲惫也慢慢散去。头部被白禹莲轻轻按摩,他舒服得快哼出声。
“到了,让我按了一路,我可没力气再抱你。”白禹莲甩甩手,让秦柘起身。
“就断断续续的十几分钟。”秦柘一溜烟钻出车门,就留下一句话。“啧,你不行啊。”
“……”白禹莲的笑更假了,他深吸一口气,这条狗是真的需要好好修理修理。
白禹莲一开门,秦柘就遛进去,换了鞋后收起欠揍的表情,换脸般可怜兮兮的看向似笑非笑的白禹莲。
“主人。”秦柘解开衣扣,脱下衣物。
顶着赤裸裸的打量,秦柘赤身裸体在白禹莲眼前跪下。“主人”还未说完,秦柘就被踢得向后倒去。
“我死之后,我便一直在你身边看着你。看你如何把自己搞垮,染上胃病,胃穿孔,最后胃癌。”
白禹莲踩在秦柘脸上,他并没有换鞋,坚硬的鞋底混着泥沙,让脸颊生疼。
“然后拒绝治疗,拖成晚期。你当这么是赎罪?我需要你怎么折磨自己?嗯?”白禹莲加重了力度。秦柘感觉头骨都要折断。
“对不起…呜啊,好疼…对不起…求求你,求求主人罚我,对不起。”秦柘不敢求饶,流着泪哭喊道歉。
“你确实就应该被我束缚一生,我也不该在当时放你走。一条贱狗。”白禹莲松开脚,换鞋。“自己滚到客厅,戒尺在茶几上。”
秦柘翻身,爬向客厅。才一转身,屁股就被狠狠踹了一脚,让他扑在地上。“贱狗是这么爬的?腿张开,膝盖别碰地。”
秦柘忍着疼,弓着身体,羞耻的爬向客厅。这样爬动把肢体都打开,不能有任何的遮挡,就像真正的狗一样。这让秦柘很难堪,但在白禹莲的注视下又变得更加温驯了。
秦柘咬起戒尺,放在身后人的手心。
跪直身体,双手后背。这是在家里标准的领罚姿势。
“前一世,你逃跑,我断了你的腿。现在呢?狗狗,你说我该怎么罚你?”白禹莲翻动戒尺,有雕刻的一面向上,抽了下自己手臂,瞬间一道红痕就印在皮肤上。
“抬头。先掌嘴再谈。”
啪。
秦柘被打得偏过头去。脸瞬间就肿起一条两指宽的红痕。“一,贱狗不会再犯了。”
啪。
精准的落在相同的位置,痛得秦柘掉眼泪,但丝毫不敢挡。“二,贱狗不会再犯了。”
啪。
“呜啊。别…”戒尺毫不留情,落点精准得丝毫不差。那块肿痕红得快要发紫,在脸上高高肿起。
“三,贱狗不会再犯了。…呼呜,求啊啊啊。”
啪。
还是一样的位置。“不……好疼,求求主啊啊啊啊”
啪。
“从头计数。对我落在哪,你没资格说教。”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