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霜明有些怔忡，不知他为什么要这样问：“啊？八岁，我还沉迷看超级英雄呢，想拯救世界……”

“你还记得你八岁的时候最想什么吗？”

陆霜明了他的脑袋，轻轻吻上他的指尖：“才不，你是被晚霞染红的云朵。”赵鹤鸣别开目光，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没空听你的土味情话了，今晚我还会过来，你收拾一下，明天帝国法就要开了。”

哪个小男孩没想过英雄，可现实里本就没有什么超级英雄，反派倒是远比电影里的坏。赵鹤鸣有些好奇地问：“你最喜谁？”

赵鹤鸣怎么会不明白这受，侄和母亲相继事的时候，他也觉得自己被一不知名的力量推上了场。人生的闲逸和并不是消失了，它们依然围绕在你边，只是自己不再享受。仇恨和不甘无时无刻不在规训他，要绷，要把自己从到脚裹起来，不能失控，不能弱，不要动心，要把自己变成最后的尖刀，开腌臜的真相。

可他也有很多卑劣的小心思，在很多时候都想个坏人，现在，他就想把陆霜明藏起来，拴在自己床，让他像小狗一样永远忠诚烈地望着他，只为他一个人息，只为他一个人。但陆霜明这么好，他本该是自由的。

赵鹤鸣看着他慢慢贴近的睫，有些张地闭上了。这个吻有一腥，带着铁锈味，没有之前那血脉贲张的挑逗，赵鹤鸣却觉得脸有些红。

陆霜明伸指勾住他的衣角，扬起脸可怜地看着他，像撒又像在叹息：“我乖乖等你，再忙也不要忘了我呀。”

陆霜明眨了眨睛，比划了神奇队长的经典动作，沉下眉煞有介事地模仿：“你就是怎么也不放弃是吧，我可以和你耗一整天。”

监狱的栏杆挡住了薄而的光，在他脸上留下条码一样的影。赵鹤鸣摸了摸他泛红的角，心微动，像严丝合的拼图掉落了一块，整张图也会慢慢崩散。陆霜明是那块突然掉落的拼图，也是横冲直撞的蝴蝶，稍稍扇动翅膀，他的世界就刮起了飓风。

陆霜明对赵鹤鸣的熟门熟路，两个人很快就笑着歪倒在床上，又像打闹，又像在舐对方的伤。赵鹤鸣不敢用力推他，被他挠得泪都来了：“好了狗。”

陆霜明情地拱上来，额前的碎发酥酥地蹭着他的脸颊：“你真好看……”

可时间久了，他已经忘记了自己本来的样。七八岁的时候，他会为电影里迟暮的英雄落泪；十一岁的时候，他也会因为嫉妒和拌嘴。但渐渐的，他就变成了一个稳定却虚假的人，永远要保持恰到好的笑容，说着捉摸不透的假话，忽略所有的不适和怨恨，一个喜怒不形于的人。

陆霜明不不顾地捧住他的脸：“说正事前先让我亲亲吧。”

经不知怎么当个正常的人了。”

“你这傻……”赵鹤鸣忍不住笑了，他也回想起了自己那段短暂的中二时光，天天想着继承爷爷的衣钵，把鹰盟的鳖孙打得满地找牙。陆霜明不依不饶地抵住他的额：“我怎么就傻？你敢说你没喜过这些？”

“我觉得自己像一只被架在炉上的烤鸭。”他有些懊恼地了嘴角。

赵鹤鸣理解不了他跃的脑回路，微微向后仰：“我要和你说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