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思围看她愈发不像话，赶终结话题：“行了，那你要是想起来更多，就给我们打电话吧。我们警局留了电话给你吧。”

第二天，徐训带着方思围去陈嘉言的公司找他。

这一行的人都晚睡，徐训他们到的时候杏还在睡梦中，生生被吵醒整个人状态十分不好，蓬散发倚在租屋的大门边，边打呵欠边回答徐训的问话。

杏说着又要往徐训跟前凑，被方思围一把推开：“打警局电话就行，我们专案组会派人跟你联系。”

一回到车里方思围的嘴就开了匣：“女人还真是难缠。”

除非这漂亮警官和自己……

徐训似乎在跟人聊天，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来回地着，也不抬回了一句：“不是还得了个卡宴的线索吗？”

论胡搅蛮缠方思围哪是杏的对手，最后只能躲在徐训后落荒而逃。

“可是我没有这位警官的电话啊。”

“啊徐队，实在是太了。”

两人一早发，却没有直达城南的建瓴地产，反倒先拐个弯去了找了富丽夜总会的领班杏。

“那倒也是。”方思围突然明白过来，击掌称赞，“您这是故意的吧，趁她早上没睡醒没空跟咱们周旋，得她非得想什么好让咱们放过她是吧。”

回想前几日跟夜总会里那帮姑娘打的情景，方思围到这会儿还有胆寒。

“所以你当真想不起那辆卡宴的颜和车牌号？”

那可不是一般的力充沛能闹腾，脸还一个比一个厚。尤其这个杏，简直就是个刀，想从这些夜猫嘴里掏东西，还真非得早上来才行。

杏想着想着，脸颊绯红。

是他的礼尚往来？

也就是她看徐训实在长得好，才费尽心思想起来这么一细枝末节。像她们这样的人，每天都要接无数人，无关要的事哪记得住那么多。

“就李琴勾搭上那个姓陈的没多久之前吧。你可别问我那车谁开的，我们那儿每晚客人那么多，我真记不住。”

不像徐训，跟块宝玉似的，让人忍不住想要扑上去蹭一蹭。

“注意你的言辞，不要站到所有女同胞的对立面。”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

“我哪有，我就是说刚才那个杏。儿，你也真是绝了，咱们不是去啃陈嘉言那块骨吗，嘛先上这儿来跟人浪费那么多时间啊。”

“派别人可不行，还得这位警官我才说。”

即便如此，她也不敢跟徐训翻脸。一方面碍于他的警察份，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这人实在长得太帅。

徐训终于打完字，抬扫他

关心撇撇嘴，觉得自己亏了。回还得再敲他一笔才行。

方思围看了她的意图，从到尾就横在两人中间，生怕他们的队长吃一亏。徐训倒是变不惊，脸上始终带着和善的笑。

夜总会里的客人基本都是男人，还都是些脑满的老男人。即便有年轻的，也没有这么正气净又英气发的。那些被酒侵蚀过的，从里到外都透着令人作呕的气息。

“什么时候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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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大哥，您就饶了我吧，能想起卡宴就很不错了。”

“你别凶我啊警官，我这人一碰到凶的人，就什么都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