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薄花(2/2)

耳边传来钥匙抖动的清脆声响,宁玉成在打开笼的门。

半年了,青年稠黑的发长了不少,蜿蜒一地,和红丝绒的薄毯纠缠不可分离,他似雪捻的肌肤隐在其间,中探月地惑人。

小少爷是了名的纨绔,似乎倒不至于担心他的安危,就算不提修司自己家的势力,光是季翡恩立在那儿,就是一座无人能撼动的大山。

然后季翡恩向宁玉成告了辞,步伐沉稳,影消失在回廊尽

严肃的季家长公把这件事定为耍酒疯,修司小少爷酒醒了也不肯认错,留下一张纸条,气呼呼的离家走了。

线在狭长尾勾动人弧度,可虹却雾气蒙蒙,倒映宁玉成影来,形状模糊扭曲。

可是……

孱弱的独一枝,乖巧地舒展,成了唯一被带黑暗的亮,又一同被黑暗吞没。

修司没有睡着,他过了好久才像有一力气,半张面孔朝向宁玉成。

勾勾,他无可奈何一般,语气和神,却都不像是用来形容小自己三岁的世家好友的,“坏了,就知惹人疼。”

“修司,来。”

宁玉成便在修司里看见了光。

沉默半晌,他忽清淡地一笑,漆黑瞳孔似乎因为光线变得邃。

修司五指握笼栏,抑制不住地发抖,在指间碾碎了,沾上他一手翠绿



他可以,让修司现他想要的光。

宁玉成稍稍眯,嗓音净微低,白的桔梗由他骨节分明的指尖立在修司前,“修司……”

“哈……”

空落落的心腔漫上烦躁,季翡恩有所察觉,事情在朝他无法掌控的范畴奔去。

到现在,半年,六个月,二十五周,一百七十多天,没人再见过修司。

第二十六周的是白桔梗

“咔哒—”

今天的人是谁?

神说,要有光。

手腕仿佛一折就断,白得发了透,慢了再慢才探来,他柔柔握住,丝毫不肯碰到宁玉成手指。

他语气惊讶地恰到好吻不变的谦逊疏离,“您都没有线索,他又同我有什么好说的?”

笼中如同枝一般的孱弱人,微不可查一颤。

他耐心地仿佛在哄自己的人,“你乖。”

“小孩……”

修司握住,银镣铐将他举着的手腕,扣在笼栏上,铁肤,冷得刺骨。

伸手轻画像面颊,宁玉成缓缓重复季翡恩最后说的话,一字一顿,“小孩坏了……”

修司在季家年会上喝醉酒,吻了季家长季翡恩,还大声对他告白,说要么娶要嫁,季翡恩不选一个,他就不活了。

半年前的事,闹得不算大,有有脸的人都稍微听过那么一耳朵。

他将纤弱的枝递到笼前,声音虔诚像是信徒的祈祷。

厚重铁门用力地打开又关上,光线昏沉地被响砸过来,铁锈味随着宁玉成靠近慢慢沁鼻腔,狭长甬被他的脚步声踩亮。

但,没关系。

冰冷的牢笼绕满绿藤,没有要由宁玉成自己亲手递给修司。

今天的是白桔梗。

那光为季翡恩而生。

男人半蹲在笼前,他逆着光,俊郎面庞明灭对立,由光抚亮的那一边,温柔可画,“修司。”

暗室前的宽阔空地,耸着大黑影,宁玉成掀开黑布,满意地看见了笼里的修司。

今天的是白桔梗

宁玉成收回视线,专注地注视回自己的画作,他在画前久久站立,几乎成了一尊玉石铸的佛像,眉墨般静谧,如温和。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