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热度。而在这一腔缠绵推挤的媚肉深处,可以看到一团鼓鼓囊囊的糜红嫩肉,中心开了个小口,像是被强硬搓开露出缝隙的花苞。
“那是……”黄毛不知不觉说了出来。
“那是这婊子的子宫口。”刀疤悠然自得的说。
黄毛听了,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炸成了一团浆糊,顿时什么也不知道了,眼前只有那微微打开的红艳宫口。在身后狂风骤雨般的插弄之下,这一团鼓胀的嫩肉被顶撞得晃晃悠悠,像是熟透了的果实般摇摇欲坠,似乎随时会被肏弄得掉下枝头、顺着这大开的腔道跳出来。
忽然,只听到林乔尖叫一声,黄毛眼睛睁大,只见那艳熟的花苞猛地绽开一个猩红肉洞,从里面喷出了一股透明汁水,直接喷出了被用力掰开的穴口,溅到了他的脸上。
他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舔。那温热的、粘腻的腥甜滋味瞬间在整个口腔里炸开,他只觉得眼前闪过一道白光,刀疤嘲弄的声音响起时才发现,自己竟然就这么射了出来。
“没出息。”刀疤冷笑一声,从林乔的后穴退了出来,一副餍足的表情。显然,他又痛痛快快的在那后穴里射了一泡精水。
黄毛大气也不敢出,只听到刀疤拍拍林乔的脸,说“我把你老朋友带来给你看看”,便见到他的一双脚从自己面前走过。他抬起头,只见那红艳艳的女穴还在剧烈翕张着,蜜液从合不拢的穴口淌出来,长长的水丝一直拉到地面上;后穴涌出大股粘稠的浊精,湿淋淋的滴了一小滩。
林乔微微闭着眼睛,神色迷蒙,忽然眼睫剧烈一颤睁了开来,扫了他一眼,冷笑一声。
黄毛不由问道:“你笑什么!真被肏得很爽?”
“我笑你没用。”林乔说。他声音因为太过强烈频繁的高潮而沙哑着,像是一把软绵绵的白糖,用力一握就会化成粘腻的蜜水。刀疤刚才也嘲笑了他,但不知为何林乔却调动起他最激烈的情绪,黄毛跳了起来:“我才不是,我、我……”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大声说:“我有没有用,你不是知道吗?我上过你!”
林乔喘了几下,用一种叫人恼火的目光慢悠悠扫了他两眼,说:“我记不起来了。”
“你——!”
“有本事,你让我想起来啊。”
黄毛呼吸一促,忽然又想起来什么一般有点泄气:“他……我哥不会让的……我知道,他特想要你。你还不如跟了他……”
“可我不想要他。”林乔轻蔑的哼了一声,然后他用一种极富有技巧性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黄毛,像是用眼神在他身上牵了一根线,然后轻轻一勾:“但我想要你。”
黄毛顿时呼吸粗重,不由得已经走到了林乔面前,叫道:“姐姐!”
“……叫哥。”林乔深吸一口气,轻轻舔了一下他的嘴角。
黄毛再也难以忍受,猴急地掏出自己的鸡巴肏了进去。林乔“唔”了一声仰起脖子,雌穴刚被粗暴抽打过,敏感得要命,火热坚硬的肉棒插进来的感觉比先前更加强烈。
黄毛似乎也想到了,连忙问:“他……他刚打了你,我……”说着就要退出来。
林乔用那条被抬高吊起的腿蹭了蹭他的腰,深吸一口气:“没关系,继续。”
黄毛立刻大力抽动起来,一边挺腰一边哥哥姐姐的乱叫。林乔被他顶得前后摇晃,手腕被吊得有些痛,但下身还是传来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好在黄毛技术并不如身经百炼的刀疤,他还能保持得住一些神智,忽然看见刀疤阴沉着脸站在门口,嘴角一勾,故意露出一个迷醉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