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我把自己的担心告诉了他，不过他看上去并不在意。”林乔说完觉得不对，“不，看他今晚的反应，他也早就知这批货被盯上了对吧，只是货早就被送了去，而他想教训一下这帮觊觎阿瓦隆货的竞争对手……可惜，预估失误，被追得落荒而逃的是我们。”

林乔的问：“你什么意思？”

林乔没想到他剖析这么一大段最后的目的居然是这个。“谁要缓和和他的关系了，再说了，明明是他看我不顺，总是来找我茬——”

“像我们之前呆的那边境小镇，每年失踪的人没有几千也有上百，但这些人很多都是偷渡客，失踪了也没人。‘红蛇’这次顺手牵羊，挑了一些酒吧侍应生和陪酒女货，你那小……姑娘，没准也在其中。”

“对。事实上，阿瓦隆这全由Alpha构成的佣兵团才比较罕见——完全是凭借一个哪怕同一别中也大得类萃的Alpha，他的个人魅力，他无与比的领袖能力，让同心甘情愿的臣服。当然，我说的是你加之前的阿瓦隆。”

“我原本是无意中看到了弗拉明戈，担心会什么事，才在早些时候去找了阿波罗。”

“Alpha和Omega之间的相互影响是很可怕的，哪怕不通过，只是亲密接过一段时间，信息素的分就会让相互之间的情绪变质，所以……哎呀，我只是想告诉你，要缓和和阿波罗的关系是很简单的。”

“你上有他的味。”珀修斯冷不定说。

“弗拉明戈。”林乔喃喃。

“别误会，我不是说Father把你带回来是为了让你那样一个蚁后蜂后类型的Omega，毕竟他对你的占有我们都看在里，而且这方法他大概不屑一。我是想说——”珀修斯停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才慢慢继续：

珀修斯笑着赞同了林乔的猜测，但不忘帮兄弟说话：“应当是这样。但也不能全怪阿波罗，毕竟谁也没想到除了‘红蛇’，原本并不活跃在这边的廓尔喀雇佣兵也来掺了一脚。哦，对了，有件事我不知应不应该告诉你，你那个女朋友……”

他看了一林乔的脸，安抚：“阿波罗说你嘴心，还真是这样。我说，这对于一个雇佣兵来

林乔偏看他，珀修斯的嘴角还是微微上扬着，他似乎永远都是这副八风不动镇定自若的样，脸上总挂着一丝和煦的笑容。

林乔解释，“但那个时候比较不巧，你知，天也晚了，他……嗯，他……”

他想起来之前送那个酒吧姑娘回去时珀修斯朝自己哨，不由得有些不自在：“你误会了，她不是我女朋友。”

关系，Omega不是某个人的，而是集的。很多自由兵团也会采取这方法，毕竟Alpha天好斗，这有利于缓解队员之间的。我听阿波罗提起过你们在非洲剿灭的那支IZO小队，他们之中就有一个这样的Omega……”

“他招了是吗。”珀修斯温和接话。

珀修斯瞥了一后视镜，里面倒映着不断倒退的漆黑图景，连是什么都无法分辨，只能隐约看右下角有几不断晃动的淡黄光。他装作没注意到林乔越来越警惕的视线，徐徐：

林乔心想你们外国人是真的随便一对就能上床吧。

林乔没好气：“没有！你问这个嘛？”

“他们跟别的佣兵团不同。他们贩卖人。”

“刚才战斗中我一度靠近‘红蛇’背靠的仓库，闻到了一些味。”他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措辞，“之前我在酒吧里和一个侍应生玩了一会儿……你知，一些亲密接后信息素会停留很久，所以我在那里闻到了自己的味。你知‘红蛇’最大的生意是什么吗？”

“你们没睡吧？”珀修斯很坦的问。

“没什么，那就好。我是觉得你是那责任心很烈的人，观念上也跟我们不太一样，所以之前不敢告诉你……”

卡车缓缓驶下山区，前方拐弯标记着距离某个镇还有几十公里的指示牌，车后隐隐传来一些难以分辨的细微声响。珀修斯扫了一手表，直视前方。

林乔下意识抬起手腕嗅了嗅，随即他意识到就算有，也早就在充斥着火药和硝烟的战斗、以及寒风呼啸的追逐中耗光了，不知什么，但刚才珀修斯是在诈他。

“我女朋友？”林乔重复一遍，“我……我哪来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