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铭牌在他手上，林乔就只会在另一个红那里了。

“我看未必。”

那是极漂亮却纤细的腕骨，对比他总令人惊叹的悍战斗力，这个人实在没有相匹的型，肌实而不壮硕，长而匀称的覆盖在上，不像大多数Alpha那样骨贲突。由于被吊得太，他只能用脚尖勉在地面，脚腕也被铁索缠绕，另一端捆缚在墙角的铁架上，整个人在密集的鞭风中绷了，还是不由自主地往下坠，全重量都压在脆弱的手臂上，因此而曲线毕，从上到下绷漂亮畅的线条。

“……”阿波罗一开始觉得这副样本不会现在林乔脸上，但他很快想起来，确实有那么一次，完事后林乔呲牙咧嘴的捂着半边脸颊，他还毫不客气地嘲笑他又不靠这张脸，破相了又有什么好怕的。

“真没想到，他对阿瓦隆竟然有这么的忠诚。”首领饶有兴趣，摸了摸自己下附近密的胡须，“或者说，他这是于对自己Alpha的忠诚度？”

是帮凶。”

喝骂声、鞭挥舞时的簌簌声以及击打到上、划破年轻血时的撕扯声再次响起。刑讯官大步走到一门之隔的另一个房间里，对正坐在窗前仔细观察这场拷问的首领摇了摇：“Sir，他就是不肯说。”

“哗啦——”

“不必。我知他在哪里。”

他又擅自行动了，这次居然还是为了个婊。

女孩瑟瑟发抖的看起来似乎更单薄了，脸上仅存的一血褪得净净，只剩下毫无生机的红粉，在风中仿佛一张随时会被破的白纸。老狼冰冷而极穿透力的目光打量着她：艳俗的红，被泪成一片的廉价影，廉价的低裙，廉价的……

＊

这张脸现在苍白得几乎透明，几盆浇下去的洗掉了他脸上的脏污，几抹半的血痕却还留在那里。似乎是他抬的动作过于缓慢，站在他面前充当刑讯官的男人不耐烦了，上前一步揪起他的发厉声喝问：“第三次，关于阿瓦隆的信息，他们的基地地址、运作方式还有背后资本这一切情报……你愿不愿意合？”

年轻人睁开睛，嘴角微动，似乎是说了什么。刑讯官凑过去仔细聆听，充当打手角的手下都绷了神经期待着，鞭垂到一边，但刑讯官最终皱着眉冷笑了一声，松开手让那倔的颅落回去，挥了挥手：“你们继续。”

老狼的鄙夷不动声，他没再哭泣的女孩，大步离去，雇佣兵们追随着他，阿波罗快速上前几步：“Father，不问问她吗？也许可以推测……”

弗拉明戈了声哨。“阿德南，抓回来一个这么漂亮的Omega，你唯一想到的刑讯方式就是把人家吊起来打？暴殄天啊。”

“你还记不记得，有一次你和他打完他捂着脸喊疼？”

“您知……？”

一个声音打断了他们。首领侧望去，一红发的弗拉明戈迈着轻快的步走来，他已经重新换了一衣服，玫瑰的莹滴——看来还收拾了一下自己。

“谁知呢，他刚才还说……”

老狼打开手机，作了几下后给他偏过屏幕。阿波罗探一看，只见某个远离他们的位置赫然还有一个红：“这是……”

弗拉明戈停立在首领边，透过玻璃望着正在被鞭刑供的Omega。鞭在空气中抡的残影网一样将他兜罩住，他上还穿着那件半染血的破损背心，双腕已经被手铐磨了血痕。

“跟你没关系，他那是牙疼。”老狼打开车门，“医生给他完智齿后，在牙里植了一枚定位仪。”

“是鬼，廓尔喀人从不沉迷

“你闻不来吗，他还没被标记。而且我觉他对老狼也未必会有那么的忠诚心。”

一盆冰当泼下，被铁索缠住双腕吊起的年轻人睫微振，发白的指尖动了动，无力垂在的艰难抬起。他有一张俊得堪称秀丽的脸，廓相较西方人来说颇为柔和，五官却凌厉锋锐，睫乌密而纤长，仿佛碳笔描，末端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