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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扯感让白瑹吸了一口气,腰部颤抖。
“轻点……”
“看来是熟透了。”徐思铭轻声说,眼睛盯着那露出来的鲜艳内里,黏膜一鼓一鼓。
“小兔子,之前是从哪尿出来的?”
这话让白瑹心中大为羞恼,当众失禁是他二十年来最不堪最不愿回想的记忆,偏偏徐思铭一而再再而三提及。但他现在着实有些怕这个被自己得罪的金主,勉强含糊着声音回答:“就是……平时用的地方。”
“到底是哪?!”
徐思铭捏着他阴唇的手一用力,白瑹顿时又受不了了,穴口空荡荡的空虚感更加强烈,比起之前被塞满了揉捏外阴又是另一种饥渴情潮,哑着声音喘息道:“啊……徐少你别拉、拉我那里,是……是前面的阴茎……”
“那这又是哪里?”
“阴唇!是小兔子的阴唇……呜……”
“小兔子的阴唇缝里,怎么没有尿孔呢?”
“呜……我不知道,这里原来什么都没有的……”
徐思铭抠开他一瓣肉唇,有些粗糙的指腹在那敏感鲜红的肉带上来回拖动摩擦,仔细观察着这只娇嫩美丽的性器官,穴口也被他有些粗鲁的动作揉得翻来翻去,胀成了一只长条缝眼。他阴唇内侧的肉瓣上生着一些小肉粒,夹住男人的阴茎摩擦时一定非常刺激,而穴里的黏膜光滑黏连,一摸就知道绝对是吸住男人肉棒就不肯松嘴的淫浪货色。而他前面那根鸡巴也翘得越来越高,顶端小孔吐了些黏液出来,但也许是刺激强度还不够,一直没能痛痛快快的射精。
这羞涩内向、又自尊心强的处子,倒是生了一只与本人性格极不相符的,娇嫩又骚浪的性器官。还没被正儿八经破处,就已经浪得像会所里那些高级熟妓腿间专会榨精的物事了。
徐思铭心情极好,玩够了他的内阴唇,又在那完全翘起来的通红顶端上爱抚了两把,走到浴室门口的柜子处翻出一样东西,回来拍了拍白瑹颤着的腰:
“乖兔子,翻过去。”
白瑹被他刚才一番玩弄揉得气喘连连,全身泛红,昏头涨脑地流着泪,甚至不知不觉间主动把腰抬起来,抵着烫热的阴部在年轻男人手指上厮磨自己发痒的肉唇和穴口,那根手指却突然离开,他茫然的睁开眼睛,回过神来时正好透过水雾看到徐思铭站在面前,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东西,说出那句让他害怕的话:
“转过去。”
白瑹吓了一跳,以为他又要责打自己的屁股,连忙先服软低头:“徐少,能不能不要打我了……”
徐思铭奇道:“谁要打你了?”随即一笑,挑起一边锋利的眉毛:“小兔子不听话,管不住自己的肉管,把自己的小肉缝都尿湿了,该不该好好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