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前人的沉默和麻木让他愤怒到了极，他几乎咬牙切齿：“周炳炎，你还是人吗？！”

他正要跨步却再次被挡住了，对方目不转睛盯着他，问：“不是警察吧？”

然而就在这个看似萧条破败的地方，背后掩盖着的，却是令人发指的残忍图景。他了一个呼，找到线人告诉他的侧门，小心翼翼地探了去。

看着似乎比几日前更加憔悴的父亲，周写枫的心里更堵了：“爸，我知你也很为难。但是我们要正视问题不是吗？只要我们愿意，这些东西就可以消失，我们不用昧着良心……”

周炳炎一时沉默了，看了他一会后突然笑了：“你是我儿……是啊，你终于想起来了……”

他无法，只能先走了去。然而一走门他就听到了郑一芮的声音，像是在和佣人讲话，他便不想再久留，快步走了家门。

当他看到连晨给他的最完整的资料时，他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睛。

接近黄昏时分，车到了伽蓝寺所在的县城。他将车停在一个停车场，拿提前准备好的东西伪装了一番，然后就照连晨给他的地图路线徒步去找那个地方。

随着他越来越，市场里的霉味也越来越重，其中还夹

里面的路又窄又暗，只能看到远稀疏的一灯光，像是从大厅那边透过来的。他压低鸭帽的帽檐慢慢地走着，突然有一只手挡在了他的面前。

“小枫，”周炳炎打断了他，“我说过，这不是你的能力范围，你不用再去纠结了，我和你芮姨会理好。”

“你放肆！”

他不禁舒了气，松弛了一下手腕继续往前探去。

“是，我是无足轻重的下属，”他，“但难我连最基本的判断能力都没有吗？这东西早就该被清理净，为什么还会留到现在？我作为你周炳炎的儿，难就连过问的资格都没有吗？！”

“不好意思啊，”他抱歉地笑笑，“我之前在这里呢，有一阵没来了，怎么这会变这样了？人都去哪了？”

帮你的吗？”

对方看他的神有些猜疑，瞄了一大厅：“都撤了，还来这里什么。”

“爸！我只想要一个解释，这有那么难吗？！”

“爸……”

“不是啊，我有重要的事要找个人，应该就在里面。”

以家大业大为傲的周家，背后藏着的竟然是如此肮脏，如此丧尽天良的暗。他无法理解，他爸为何可以对此不闻不问，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他试图说服自己，父亲作为最的掌权人只是被迫承受这些，曾经已经为此斗争过，并且也在继续抗争这样的黑暗。

“不要转移话题！”他吼，“你告诉我，对这些易，你们是不是早就一清二楚？你作为总裁，睁一只闭一只，为了你的家业稳固不倒就可以甘心这些恶心的勾当，是不是？！”

“怎么可能……”他拧起眉笑了笑，“这不是急嘛，哥你别拦我……”

随着离目的地越来越近，沿途的风景也越来越少，走到最后只剩一条没什么树的小路，而路都像是人单纯用脚踩来的。

他拿随带着的那张地址，发动了车往速开去。

“你先去吧……”他爸哑声，“爸现在有累，想休息一会。”

“你谁啊？”面前走来一个混混模样的人，上下打量着他。

过了大概半小时，他终于来到了这个市场门。其实市场的招牌都已经看不清晰，有几个笔划也已经断掉，看起来十分萧条。

“解释？你要怎样的解释？”周炳炎拿起他手中的资料狠力地指着，“你拿这些东西给我是想听到什么？想听到我说我什么都不知？还是想听到我说这些都是我主使的？这都是层的事情，你一个下属瞎搅合什么？！”

没想到手上的劲却突然变得特别大，见对方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看，他便抬起手猛地给了这人一掌。对方全无防备，一下就被劈了过去。

周炳炎怒极拍桌站了起来，瞪视着这个从来没让他省过心的儿：“你一大早过来就要气我是不是？我到底是跟你前世积了多少的仇，天天过来找我不痛快？！”

今天他特地请了个假，就是为了在行动之前回家和他爸好好谈谈这一件事，但事实证明并没有那么容易，他想他还需要一些时间，才能让事情他所想的方向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