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物,怎么还舍得送到我大临来?”
宗翕嗤道:“这国中圣物也不过是个玩笑。若真心将其奉为圣物,怎么会把它献给仇敌?”
萧暮白道:“说是圣物,自然北越国中的确有人真心信奉,视之为神。但可惜,新任北越王不信它是个圣物,自然愿意把它送来讨好陛下。”
这倒提醒了宗翕:“这次北越国护送三王子的和亲大使,便是北越国的国师。他倒诚心信奉白虎。”
“据说国师一直反对北越王将白虎送出,北越王一气之下,刺瞎了他的双眼,还把他派来亲自送白虎入我朝。”
连萧暮白都诧异:“这北越王……果真心狠。”
“刺瞎了双眼不止,还派他来……杀人诛心,不过如此。这国师是真可怜,瞎了双眼,还得亲手把国中圣物送到敌国之手。”
宗翕淡淡道:“毕竟是在诸王子争位中脱颖而出,杀出一条血路的,能不心狠?狠,倒证明他是一个有手段的。”
萧暮白沉吟:“这次和亲的三王子……也在争位之中幸运地活了下来。”
宗翕反问:“子流觉得他是幸运?”
萧暮白淡淡一笑,微微俯身,在宗翕额头印上一吻:“臣认为,这世上从没有幸运二字。”
宗翕捏住了他替自己揉着眉心的手,萧暮白的吻已由额头落下,从鼻梁到唇角,声线暧昧,若有若无:
“有的,只是事在人为。”
宗翕笑了,勾着萧暮白伸来的舌在唇齿间交缠,半晌分开时,拉起长长的银丝。
他在萧暮白的唇间辗转,汲取每一滴甘甜:“朕也从来不信,‘运气’这两个字。”
他素来相信,人事,甚可逆天而为。
萧暮白跨坐在了他腿上,衣衫半解。宗翕的手伸进他衣衫内,一寸寸抚摸而下,从胸膛到微微凸起的腹部,再沿着下去,握住了萧暮白已经微微挺立的阳具。
宗翕坏心眼地捏住了前头,另一手顺着两只被分开的长腿往下,探入了其间的沟壑。
萧暮白闷哼了一声,搂住了宗翕的脖颈。他身体微微紧弓,头埋入了宗翕怀里,伴随着宗翕探入手指的增多,温润如玉的嗓音由闷哼变为浅浅呻吟。
他不断亲吻着宗翕的脖颈,以求获取一些安全感,身后也逐渐适应了侵入感。
宗翕也感觉差不多了,取出了探进去的手指,却起了逗弄的心思,不急着进去。
萧暮白只好亲手脱下了自己半解的白衣,一层一层,直至全身光裸地坐在衣冠整齐的皇帝身上。
再翩翩如玉的君子,脱光了衣服,挺起微凸的腹部,只是一个秀色可餐、等待疼爱的美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