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铭终于到了他早就期望的，带着池林来到人群之上。

“池总代过，不能受风。”陆裕说。

小陆带着行李上来，就见池林在窗边发呆。虽说还不到秋，但只穿一件衣服也是要冷的，他放下手里的箱，过去关了窗。

池林用了一个下午收拾东西，他房间的衣柜里有很多池铭为他购置的衣服，其实没有什么整理的必要，他洗发白的二十块棉T放在里面显得很格格不。

池铭不多余的钱，他比谁都打细算，但对池林从不吝啬。或者说他比池林本人还要衷得多，因为他好、也可能是池林本。

倒是池林这一边的饰品陈列柜里，有一整块各式各样穿有宝石的环。他上只有一个孔，在哪里不言而喻。

池铭的这新房完全没有他的参与，从购置到装修，他一也不知情，因而最像这里的外人。

但他失去了些什么呢？他自己不知，池林也不知。

“下午有报告会，还有个项目的破土仪式。池总这段时间日程很满。”

但他习惯了走路有可能撞到所以被他贴上防撞贴的桌、习惯了家里一切东西的凑，习惯了和大个挤在单人小床上。为了不被挤下床，他们只能抵足而眠。

但池林还是全都收好了，整整齐齐地码在衣柜某一层的角落。

“白萩呢？”池林掏了掏袋，下意识要烟，陆裕一下弯了腰。

池林坐在落地灯旁的沙发上，一手捂着肚，静瞧窗外的雨。

从家分格到，其实挑选的类型都在池林的审范围内，家里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是舒展而赏心悦目的。至少要比樊山誉的小蜗居第一看上去顺的多。

池林都反应了一下，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他收了烟，连着火机一起到陆裕手上。

“你去忙吧，东西我自己收，不用你照顾我。”

“白萩调到酒店去了，池总边目前只有我和冯先宁。”

陆裕示意，没有再打扰。

但这些都无关要了，牵绊着他们的不是，从来都不是。

衣帽间的这一面墙属于他，另一边是池铭。他的衣服相对来说很少，礼服和工作西装都是比必需多一两新的备用，他的装饰品，诸如袖和手表，也十分克制。

“池先生，请不要让我为难。”

是否只是习惯呢？

低下了。

“他走了？”池林问。

回到家的时候需要打开灯，池铭早给他留了一个房间，东西齐备，床边就是玻璃门和摆有竹编沙发的台。这里可以看见河海的港、不远的金街，还有不计其数的灯海与人群。

池林从不拒绝他的吻，这是第一次。池铭没有勉，打开空调和歌，第一首就是池林常听的钢琴曲。

谁也说不清。

池铭现在的常住在市区，车外一直下着大雨，环海路上的椰树叶都被得摇。灰云下的海上没有海鸟，一望去不知是雾、还是辽远的海平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