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是一个巷，了巷右拐，就到了自己租住的小屋。白尘不觉地加快了步。正在这时，后响起了鞋在地面的“嗒嗒”声，白尘凝神一听，那声音又厚重又凌，他忍不住回，见后面有一个人跌跌撞撞地走着，双手挥，好像划船一般。嘴里似乎还说着什么，又哭又笑，只是话一，被寒风扯得七零八落，传到白尘耳边，就是一丝丝辨不清内容的尖利声音。

于是白尘也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白简说的话，他不是很相信。但是那番话，终究在他心里投下了一块散也散不去的影。秦晚后来又来找过白尘几次，每次白尘的态度都很冷淡，不轻易开说话。秦晚托他寻找的书，他也再没留意，就是担心两人又因为书的事牵扯什么其他的东西来。秦晚每次问他，他就说没有找到，秦晚也是一副谅解的样，绝不多问，每次只说“那就劳烦你了。”然后淡淡地抱怨，“母亲看书太快了，他买书的速度都快跟不上母亲看书的速度了”。

白尘半边脸都被扇麻了，顾不得许多，只是挣扎，那人力气很大，白尘用脚踢他，挥手打他，还是挣脱不开。

见白尘反抗，那人又是“啪啪”两个耳光甩下来，白尘的神经有瞬间断裂，耳朵里嗡嗡直响，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人的脑袋又往他脸上凑，浑浊的酒气直往他脸上冲，熏得他恶心呕，还来不及闪避，脸上就已经落下一个个灼的印。白尘“哇”的一声，吐来。

“婊，我让你跑，”那人骂，蒲扇一样宽大的手掌挥下来，狠狠甩了白尘一个耳光，“我让你跑。”

中说的那人吗？

“婊，老让你恶心是吧，看我今天不搞死你。”

有一次，白尘实在是好奇，就叹了一句：“我从没见过你母亲这么喜看书的人。”

下一刻，那只冰凉的爪又摸上了他的，准确寻到那团鼓起的地方，又掐又。

这日，白尘回家之后，发觉有东西忘在书店。书店距离他住的地方也不算远，他打算再回去一趟。狗跟在他后面，要一起门，刺骨的寒风有如刀割，他了一冰凉的空气，还是把狗赶了回去。

“我外公外婆都是中文系教授，家里没其他的，就是书多，耳濡目染之下，母亲从小就喜看书，后来嫁给我父亲，边都是大老，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她也只能看书了。”秦晚说到这些，神晦暗不明，目光渺远，好像想到很遥远的事情。

两人相距不过百米的距离，那人发现白尘回过来看他，朝白尘看了一，突然，把手上的东西往地上狠狠一摔，就朝白尘冲过来。白尘意识到不对，就跑，刚了巷，就被那人追上来，一把搂住。

那人一边在白尘的脖上啃咬，一边伸手撕他的衣服，冬天的衣服厚重臃，那人撕了半天，没有撕开。双手摸索着往上，握住衣服领，往两边一扯，衣服的扣瞬间就崩开了。

他下班本来就晚，再这么一来一回，等他从书店门，已经接近十了。他租房的那一片居民区位置偏僻，最近又因为气温骤降，天气恶劣，回去的路上一个人也没有，只有寥落的几灯光。

白尘想起白简说秦晚家里是混黑的，如果真是这样，倒也明白秦晚母亲的境。

“我母亲曾说，嫁给我父亲，就像把一棵树连起，远离它原本的生活环境，从此就只能生活在一片荒漠中，‘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秦晚似乎是在为母亲难过，声音低沉，宛如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