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珮的忐忑中，董志兆终于从那可怕的山上爬了回来，弯腰捡起地上的果枝，笑着想江珮走过来，献宝一样把枣枝到她的手里。

董志兆一愣，随即笑了，“以前我也经常爬树的，没什么难的。”

这和爬树能一样

董志兆指的地方，是石和山之间，那里生了一株树，整个树都探了去，悬空在旧石场上方。树上是一颗颗的小果，带着白霜的黑，满枝桠的挂满。

但是董志兆手矫健，常年在山上，早已经练就了一本事，手上有力，脚下也会借力。踩着不宽的隙，他几下就到了树旁，回对着江珮招了招手。

“就是枣。”董志兆挽了自己的袖，迈开步往前走，“现在已经下了霜，估计不会涩了。”

“有什么？”江珮四下看了看，除了石就是树，哪有什么好东西？

“我去给你摘来吃啊！”董志兆的大掌江珮的腮颊，那里变成了的桃粉，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

志兆回笑,“去看看吧。”

“在那儿，你看看。”董志兆把江珮拉到自己前面，指着石的石，“看见了？”

边上看着的江珮，手心攥的地，一双大眨都不眨，大气不敢。再看看下面的石堆，她真的是一阵眩。这人怎么就这么大胆？要换是她，直接就吓过去了。

“你关心我啊？”董志兆弯腰与江珮平视，中盛着，他的手理了江珮的发到她的耳后，“没事的，我会小心的。”

“你就不怕？”江珮手去一旁，并不接枣枝，脸上也没什么笑意。

“那是枣？”江珮以前吃过，糖葫芦除了用山楂，也用枣的，只是她从来没有见过枣树。

董志兆拽着树枝，沿着石与山之间的隙，往前移动着，那里能容得下的脚的地方，最宽也不过二十公分。

“你要什么？”江珮被董志兆的动作吓了一，连忙伸手拽住他，两只睛亮亮的。

“别去了。”江珮劝，睛看去那可怕的地形，实在太危险了，下面就是石堆，万一脚下踩不好……她真的不敢想象。

江珮实在拉不住，她有时候觉得董志兆也是个脾气倔的，为了几颗小小的枣，他竟敢爬上那陡峭的山。

而江珮早已经吓得心到了嗓，那棵枣树可能撑得住那么大的一个人？这人真是的，家里有好多的零嘴，还差这几个枣吗？

脚找了实的树踩上，董志兆的手抓着树枝，直接攀到了树上，树枝摇晃，几片黄了的叶悠悠飘落，掉山下的石堆。

枣树上，董志兆找了个位置坐下，脚下勾住树枝掌握平衡，伸手摘着小小的果实，装自己的衣兜里。很快，上衣的四个袋，还有兜都装满了，后来他索折起了枝，回扔到地上。

董志兆长，江珮小跑的跟上。两人到的地方是旧石场上面的一块石，下面就是石成堆的旧石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