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想到了一件事。

沈曼：“知绿怎么知的我不知，我觉得她对你……误会还的。”

沈斯延记得许知绿不在现场，这话也应该不知才对。

“嗯？”

沈曼：“……说了，我没记住。”

辛安安：？

程宋直接：“不玩了，我从今天开始戒掉游戏。”

闻言，沈曼把罩一摘：“你失忆了？”

沈曼这会正和沈光远在客厅泡脚，睛上还着一个什么，据说是缓解疲劳和皱纹的。

“我……什么失忆了？”

几分钟后，驰喊程宋上号。

他沉默了会，又往外面走。

辛安安：哦。

她认真：“你有机会

……

程宋气的，直接挂了电话。

沈斯延：“……”

程宋：“怎么说话的呢，我们这叫为戒游戏。”

当时他想也没想，脱而说，钢琴。他不喜舞蹈，喜钢琴。

再之后，他们缠着他说那他评评，那天晚上什么比较有意思。

她舞向来很好，特别，一颦一笑都不像是她平日里恬静低调的模样，变得张扬夺目，特别引人。

沈曼看他：“不是你之前说不喜舞，知绿才不去的吗。”

程宋：“从明天开始，我们就不是兄弟！”

甚至还有不少同学来和沈斯延打听，问和许知绿有关的事，甚至还有说要追她的。

男同学们诧异不已，震惊问他，难他不觉得厉害吗？

沈曼笑了下：“你不是不喜女孩舞吗？”

他多看了两，喊了声：“妈。”

他没好气地怼着那些人，无遮掩说“有什么好惊讶的，不过就是一个舞蹈”。

沈斯延躺在床上，时不时转转手机。

当晚她表演结束后，学校不少同学都在讨论。

沈曼观察着他表情变化，和沈光远无声对视。

沈斯延不对心的摇，说没觉得，舞蹈多没意思。

沈斯延没吭声。

程宋：没事，早休息。

“许知绿有没有说她的路线。”

驰沉默几秒，认真：“就算是你戒掉，辛安安也不会喜你，她完全把你当兄弟，你没发现？”

沈斯延除了记得她那个舞蹈之外，便是最后一个时间还不算久远的表演，钢琴演奏。

“那你……要和她妹？”

沈斯延一怔，半眯了眯问：“我没……”

“怎么？”沈曼连个神都没给他，继续着自己的：“你打算要去看她表演啊。”

沈斯延一愣，诧异：“我什么时候说过。”

“……嗯。”

沈斯延听得烦，一肚的火气。

但当时。

母俩僵持对视。

沈斯延承认。但他当时真只是说给那些人听的，不是真的不喜。

驰：“……你和延哥一样风了？”

可现在听沈曼这样说，他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为什么那之后许知绿没再去上舞蹈课，反而转学了钢琴。

好半天，手机也没任何响动。

初三元旦时候，学校办了一个元旦晚会，许知绿参加了。

夫妻俩无奈摇。

她清了清嗓：“你是不是说过？”

沈曼刚要睡着，懒洋洋应了声：“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