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里半块豆沙糕嘴里，拍净手，一脸喜气地对着安人打手势，笑：“八皇的婚事要落下来了，皇后娘娘说，我也该预备着了。”

母女二人上前，封姑姑这才又好生行了一个常礼，面喜气洋洋：“九帝姬若是再不回来，老站在这儿可快要冷死了。”

长玉撒笑着，“怎么，母妃不要我嫁啊？”

长玉抬眸冲着母亲噗嗤一笑，便又将埋在安人的颈窝边。

安人的眉拧起来，面狐疑。

安人这才将信将疑，脸上神像是松了气，转了温柔的笑望着长玉。

长玉回想起坤宁门下竹姑的话，又看着安人不安憔悴的脸。

待安人转，长玉才：“不知姑姑有何事？”

长玉笑了笑，回给安人打了个手势，示意她先屋里和。

安人笑着摇摇。片刻，才又打手势问：“皇后不会无缘无故找你。适才陛下赐婚八帝姬的旨意来过了，长玉，皇后娘娘究竟找你什么？”

搀扶着安人踏甘泉西偏殿的院门，长玉还未抬首，直面便传来一声妇人的笑声：“安人与九帝姬可算是到了，叫婢们一阵好等呢。”

长玉抬望了望封姑姑鬓发上沾的白霜，淡淡笑了声：“姑姑等了多久了？还请姑姑屋里说话。”

长玉故意噘嘴，一脸不兴地回手势给安人：“假的假的，行了吧。真是说什么娘都不信，我不和娘说了。”

安人打手势，“真的？”

长玉见安人脸上带笑了，心底也舒了一气，挽上安人的胳膊，整个人半依偎在安人的上，女儿作态，一边打手势，一边乖巧甜腻地细声说：“……皇后娘娘今日都与女儿说了，说等办完八皇的婚事，就给我准备婚事。娘，您再等等，等我嫁了，了，有了驸，我就能好好孝敬你了。以后你不用看别人的，不用受暑受寒，也不用掐着腰过日。我都计划好啦，那时候啊，我就买一车的豆沙糕，不对，我就在盛京开一家豆沙糕铺，请盛京手艺最好的师傅来，还让娘掌柜，这样娘想吃多少豆沙糕就吃多少豆沙糕，要叫娘吃到看见豆沙糕就想吐才行……”

前一个面相明的老嬷嬷长玉识得，是陆淑妃边伺候的旧人封姑姑。

安人看着长玉的手势，眉开笑，风雪里搂女儿的肩膀，的脸颊贴上女儿冰凉的额，伸一指在长玉前，像个小人儿一般，将指弯了弯。

给我的，我乐意给谁吃就给谁吃，娘不着。”

长玉不动声地扶着安人上前，凑近了才好好打量了一圈。

“倒也算不得太久，婢从甘泉后门来的，不巧正碰见安人去，这才在这儿等着。”封姑姑谄笑着摆摆手，“婢是领了淑妃娘娘的差事来的，了差事还得回去听主吩咐，承蒙九帝姬意，就不去坐了。”

长玉抬眸望过去，但见西偏殿主屋的台阶下早已经立了数人。

安人只顾搂着女儿往甘泉的西偏殿走，却不见长玉脸上的笑又缓缓凝固冷却了下去，一张秀丽的面孔上尽是云。

第5章

“这不！适才坤宁里，淑妃娘娘听见安人与帝姬这儿没好的人服侍，赶地便吩咐老在殿里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