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玉回想起这些年来在陆淑妃手中明里暗里咽下的苦楚，想起安婕妤那双失聪的耳朵。

陆淑妃矢否认，瞪着李贤妃：“那本连置自己里人的权力都没有了么！？贤妃这是什么话，难不成还是本动的手？”

淑妃听这话立即红了，“九帝姬说话可不要信雌黄！”

魏皇后的眸不动声瞥了陆淑妃一，轻描淡写开：“本倒是想起一件旧事，从前安婕妤刚刚陪伴圣驾时，有一回恰好陛下翻了淑妃的牌，可是半上却又临时改去了婕妤那儿。后来，本也听到些风言风语，说是淑妃因为这件事情丢了脸，从而把安婕妤怀恨在心……”

“是不是淑妃你动的手，你自己心里有数。”李贤妃回敬。

“安婕妤竟然在背后受这样的欺负？”明昭帝语气森寒。

长玉的眸光陡然冷下来，她死死着双拳，定定瞧着陆淑妃：“那娘娘又敢对着天发毒誓说，这些年，安婕妤的凄惨与您半分关联都无吗！？”

“是，不过，那也是福娘去昭之前的事了。”长玉沉声，“自福娘去了昭之后，受打骂。今日在螽斯街前，她还告诉女儿，说有人早已经瞧不惯了安婕妤独得圣的样，已经盘算好了要怎样陷害安婕妤与女儿，当时昭人与女儿边的人都听得分明，父皇若是不信也可派人责问当时在螽斯街附近值守的人。女儿原本并未将这话放在心上，只是今夜突然了这样的事，淑妃娘娘又字字句句皆指着安婕妤与女儿，女儿也实在不得不起疑心了。”

淑妃冷笑一声，从阶上走下来，一双睛沉沉盯着长玉：“本为什么要对本从未过的事情

你还有什么委屈，尽当着你父皇的面说，今日你父皇在此，从前你与安婕妤受的委屈，都要说来才好。陛下和本，都会为你主的。”

李贤妃瞳眸冰冷，瞥了一陆淑妃：“臣妾可以替九帝姬作保，当日臣妾替九帝姬撵这福娘甘泉的时候，确实是因为这福娘手脚不净，竟然敢随意变卖主的件，也是福娘一味指责九帝姬苛待她，臣妾这才主，将福娘派了去。臣妾当日一片好心，想着昭地广，年下人忙不过来，便早先支了一些小女，后来再支了福娘过去。只可惜，臣妾虽是一片好心，但这好心落在陆淑妃的中，不过是黄鼠狼给拜年罢了，前时送去都是好好的小丫，不了几日便死的死，病的病。”

长玉趁打铁，往前一跪，冲着明昭帝磕了一个，再抬时，一双睛眶通红，泪说来就来，哽咽：“父皇，安婕妤与长玉命薄命苦，一朝承受君恩竟惹来这诸多是非。安婕妤她从前便生了场大病不能说话，后来又遭人设计，连耳朵都不好了。如今安婕妤好不容易能陪伴父皇左右，长玉好不容易能承父皇膝下，却落得这样人人指责陷害的下场……长玉……长玉……”

长玉明白魏皇后的意思，立接过话，哽咽：“父皇，当年安婕妤承便早已有人在暗中瞧不惯，如今骤然复，更是受人怀恨在心。这些年，安婕妤与女儿在中战战兢兢，里的人素来踩捧低惯了，又因着都知淑妃娘娘对安婕妤记恨在心，为了讨好淑妃，便争着作践安婕妤……若非是父皇还记得昔日与安婕妤的恩情，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