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小宛着陆淑妃的手腕，“娘娘……”

郑小宛的声音沉柔，“不是没有法。您应当知，忠勇王郡主封帝姬的事情。”

陆淑妃瞳神沉沉，她瞧着郑小宛，郑重：“你真能

郑小宛挨了一鞭，脸上却还笑得来。

郑小宛适时上前，搀扶了淑妃一把：“娘娘也不要太心急了，下还有法。”

一刹那，淑妃睛不可置信地睁大。

她反手住郑小宛的手腕，急惶惶追问：“你可不要跟本撒谎！这事还能有假！？这样的事，都不要命了么！？还有，你可是受忠勇王府举荐的，你就不怕……”

郑小宛见淑妃态度缓和，便趁势接着：“陛下禁足您在昭当中，连带着整个昭的人，若是妾那时不押了命，胆敢在陛下面前面，昭此刻便真的连一个能替娘娘说话的人都无了。如今，妾在陛下边得，怎么忘记自己昭？只要妾能在陛下边，娘娘昭的机会，便能更早一日。”

“为了本？”陆淑妃蔑笑一声。

“妾怕什么？”郑小宛纤长的睫羽微耷下来，敛眉婉转之间，笑容媚得叫人心醉，“妾如今一心跟随娘娘，忠勇王府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蹦不了多久。妾何苦还要以犯险，站在他们那边？良禽择木而栖，太后已经很瞧不惯忠勇王府了，今日让盛京众世家女伴读，不过是个开始。这次骊山行一去，过不了多久，娘娘翻的机会就来了，八帝姬自然也会安然无恙。”

梢挑起一丝蔑笑，抬手抚了抚郑小宛光洁的面容：“本禁足昭，倒是给了你一个好机会。不惜自贬份上去，给安氏那个贱婢诊脉，求来在陛下面前脸的机会。如今你可满意了？连升两级，郑人，你可真有能耐呀。”

郑小宛低声凑近陆淑妃耳边，耳语了几句。

郑小宛赶俯首跪倒在陆淑妃的脚边，“娘娘，当夜坤宁殿中凶险，您不是不知。皇后和安贵嫔是合起伙来算计了您和十九皇，彼时安贵嫔得，娘娘手中却一时无证据，不能断定安贵嫔和皇后有罪。可是娘娘，您推了有在的安贵嫔，却是陛下中真真切切看到了的事情，就算您那时在如何有理，也全然成了没理的事情。”

陆淑妃冷瞧着郑小宛，哼了一声，却没有反驳她的话。

她上前，恭顺婉转：“妾都是为了娘娘，才不得不此下策。”

陆淑妃的帘当中浮现起恨意，她冷笑了一声：“早一日晚一日这昭还有什么用？如今安氏那个贱人得，又有龙在，陛下还要陪同她前往骊山行，还带着九帝姬……”想到痛恨之，淑妃眶微红，她狠狠甩了手上的鞭，咬牙，“……若非是本如今困顿于这昭当中不得脱，岂容得她们欺负了长去！长这孩也是个懦弱的，睁睁的火坑也往里吗？蠢货！”

“本能不心急吗！？”陆淑妃脱尖声骂，“皇后和太后，摆明了要把长丢去杜国这个火坑里！本是长的亲娘，本能睁睁看着长嫁给杜国那个七老八十的老不死，把一生都荒废了吗！？”

陆淑妃瞧着郑小宛的神怪异起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