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贤妃……怎么会呢？

李贤妃帮了她这么多，提，怎么会是李贤妃呢？

从这一上看，她与薛止，的确是一样的人。

长玉静了好一阵，才与薛止：“……三皇兄，但凡你说谁是幕后指使，我都信，但唯独贤妃娘娘。三皇兄，说这样的话，你可得摸着良心说。”

“三哥哥说的话，我都知。”长玉眉一沉，“陛下寡恩，盛京当中的荣华富贵，我并不放在里。在里熬着这么多年，不过是因为我生母疼罢了。如今生母过世，我只想知内情。就算是死，我也要将那些害过我的人先一一拉下去，方不负我生母对我疼惜这么多年。”

薛止垂眸，静静：“为兄就是因为摸着良心不忍，今日方才想告诉妹妹，别再上了贤妃的当。”

好养母，不尽心侍奉父皇，刀上血讨来这么一个玉龙府的实权，我还能有活路不曾？妹妹是皇女，中人尚且虎视眈眈，更莫论是为兄我。所以我对妹妹好，是为着妹妹上有我的影，妹妹少年艰难，我也少年艰难。那一日上瞧着妹妹教训下人，我就想起我小时候也是这样。妹妹警惕我，我知，也理解，可是妹妹越是警惕我，我就越是心疼妹妹……”

“三皇兄。”长玉不称薛止三哥哥，转而客气地称了一声三皇兄，声音肃穆起来，“这么多年，贤妃娘娘的为人在中众人皆知，贤妃娘娘为太后内侄女，外又有为一品丞相的生父，在中向来也是赏罚分明，从无心争于众妃之间，就算是我母妃当日冠六之时，也不见她对我们母女有何不满，更不要说她憎恨我母妃，加害于她。三皇兄，我虽然年纪轻，可也不是连理都不明白，您为了圆谎把贤妃搬来，是不是太牵了一些？再者，三皇您在这儿挑拨我与贤妃娘娘，又是什么意？妹妹倒真的不明白了。”

薛氏把他当外人。

长玉自然不信薛止的话，无论如何，她也不能相信李贤妃是这样事情的人。

薛止默了良久，才静静：“想杀安贵嫔的，其实是贤妃。”

薛止嘴角的微笑从容镇静，他盯着长玉，：“是，贤妃确实疼你，也确实无心争，更没有理由因为争

长玉听着，静默了许久。

长玉沉默一阵，辩驳：“贤妃不应当是这样的人，从前在中的时候，我受了贤妃娘娘许多恩惠，她不该是这样的人。”说着，抬眸冷盯着薛止，“倒是三皇兄，你当着我的面编排贤妃娘娘这样一番话，又是有何用意呢？”

薛止不急不忙，淡淡笑了：“妹妹，你怎的这样傻呢？”

长玉一怔，肩膀狠狠一抖，“怎么会……？”

长玉只觉得咙里有刺哽住，腔当中呼郁结，她攥手了座位旁的扶手。

这话一，外一阵惊雷轰敲响。

薛止垂眸，搭落下纤长的睫羽，眉里微微笑着：“妹妹，怎么不会？你想想，安氏过之后，她为什么对你这样好？”

薛止眉静静抬起，车外惊风雷电，狂风暴雨翻打在窗帘之上，薛止的面容一明一暗。

薛止的，她亦然是知晓的。

年少失母，份上的言颇多，自小不得太后喜，又不与养母亲近。到如今弱冠又五的年纪，却连个郡王都不曾封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