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昭帝的脸震怒：“皇后如今是怎么教养女儿的！？这般刁蛮！”

明昭帝走去的时候，郑小宛的女哭着跑来跪在他脚下：“陛下！您快去瞧瞧咱们娘娘吧，娘娘把自己关在屋里许久了，只听见哭声，这会儿还说什么她要代后话，要婢们把她的遗言托给陛下！”

长玉跟着明昭帝到郑小宛的寝，门前早已经围了一圈人。

郑小宛却不依不饶，只说自己无颜再面圣。

长玉埋着首不敢抬。

明昭帝怒声：“你没有胆说朕就赐你这个胆！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昭帝顿时拧眉：“长忆？长忆怎么会无故打你？”

边的大太监如意扶起她来，笑：“九帝姬往后可要得意了。”

如意笑：“魏皇后不过是个空架，明人都知如今这里究竟谁才说了算话。九帝姬，有您在郑贵妃面前替我兄弟二人说话庇佑，我兄弟二人在这儿谢过您了。”

：“父皇，儿臣不敢说！”

明昭帝听见这一声立慌了手脚，推开众人上前捶门，焦急：“妃！妃你这是怎么了？妃！是朕啊！朕来了！你有什么委屈都告诉朕！朕为你主！”

明昭帝在门前心急如焚，

下首的吉祥低声：“回陛下的话，并不是无故。而是十一帝姬今日听说九帝姬在殿上替郑贵妃娘娘说话，十一帝姬为皇后娘娘所鸣不平，所以把气在了九帝姬上。”

长玉磕着，半晌，才：“……是，是十一皇妹打的。”

说着往沐宸殿外走了。

吉祥又：“郑贵妃也是听说九帝姬受十一帝姬责罚，心里过意不去，遂也跟着闭门思过了。”

明昭帝气极反笑：“好啊，好一个皇后。都学会把朕的女儿当枪使了。真是朕的好皇后啊！”说着一甩袖起，厉声：“摆驾广，把皇后也给朕叫过去！”

*

长玉赶俯首，等明昭帝先行，她方才缓缓起。

屋里郑小宛的哭声尖锐。

广里已经是一团麻。

“——你们都别我！让我死！”

长玉微笑：“且去广吧，少时一场好戏，别忘记瞧了。”

“是！”女哭着引路过去。

说到这里，一直未曾说话的长玉才缓缓把抬起了一些，静静瞧着明昭帝的脸。

明昭帝然大怒，又害怕郑小宛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连忙说：“妃只陪在朕边！今日等皇后那个贱人到了，朕立就废了她，立妃为正妻皇后。一切有朕替你主，你千万不要傻事啊！”

明昭帝一听脸都白了：“什么！？贵妃在哪儿？快带朕过去！”

如意也笑：“遵您的话。”

长玉回眸，淡淡瞥了他一，微微一笑：“吉祥如意两位公公如此识时务，往后定也是平步青云。”

屋里郑小宛哭声幽幽：“陛下！臣妾已经无脸面再见您了！皇后娘娘今日在沐宸殿上痛斥臣妾是倾家祸国的妖女，臣妾当时气急，可是回想来却觉得皇后娘娘所言极是。臣妾承蒙陛下的圣恩，与陛下两心相悦。可是如果皇后娘娘把今日她在殿上说的那些话传去，书臣妾蛊惑陛下，不行仁政，天下受蒙蔽以为臣妾是这样的妖妃……臣妾，臣妾担不起此罪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