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玉微然一笑：“讶异？若说没有见到陛下，臣妹方才觉得讶异吧。”

薛止眉梢间笑意涌动：“妹妹，莫非你还当真是喜陆家那个小？”

薛止微笑，温柔地抚了抚长玉的额发，声音却是冷的。

门：“开门！开门啊！九主！！来人！开门啊！”

薛止静静盯着她，笑底已经弥漫杀意：“长玉妹妹，我这个人一向不喜节外生枝，事便是要到万全，我的意思你应该明白。鉴于你也帮过为兄不少事情，为兄也不能不多心疼你一些。这段时日你便待在甘泉中吧，为兄会叫你走得好看一些、舒服一些。”

长玉的手颤抖着缓缓松开了薛止的衣袖。

骤然，她心里有一如释重负的觉。

长玉：“陛下这个时候过来，有何贵？”

燕草瞪着睛，膝盖下一，双手狠狠抠着门，就这么倒了下去。

长玉站在甘泉西偏殿的殿门之外，垂眸面沉静。

“啊，自然可以。”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小太监从角落里冲来，飞快地捂住了燕草的嘴。

长玉盯着薛止的神一瞬凌厉了起来：“你说什么？”

长玉仰脸，瞳仁颤抖：“你不是说……”

长玉骤然痴痴笑了一声：“郑小宛死前与我说的话原来是这个意思……我早该明白的。”

薛止眉梢微动：“怎么，长玉妹妹还有话说？”

薛止坐在那里，轻轻放下手中的茶盏，微笑：“怎么，皇妹见到朕不觉得讶异吗？”

长玉抓着薛止的袖，隐忍颤抖：“我一个人承担就可以了，旁的人我求你不要动。三哥哥……就当是我这么久以为，唯一求你的一件事情。”

昔日闹的西偏殿里如今一个人影也无，推开门一瞬间，一线光芒挤着隙落殿里。

薛止笑起来：“皇妹一直是个聪明谨慎的人，只可惜，太容易被杀母仇恨蒙蔽双。皇妹，若时你能把安氏看得轻一些，那一些也就不上朕这个愚蠢的当了。不过也正是因着皇妹一碰上自己生母的事情便冲动盲目，这才叫朕有这个可乘之机啊。聪明到便是糊涂，愚昧到极便是聪颖。皇妹，要怪就怪你还有一丝对于生母的思念之心吧。生母是你的肋，可是皇妹，这里有肋的人是活不下去的。”

她闭了睛片刻，少时睁开，才伸手轻轻把门推开。

薛止笑了一声。

薛止缓缓站起，走到长玉的跟前，轻轻挑起她的下，“是啊，皇妹心里不是一直有些疑问吗？皇妹难不是一直疑心安氏的死吗？”

可是甘泉的门早已经被人从里面锁上，无论她怎么推就是推不开。

她轻轻笑了起来，慢慢走上前去。

长玉的肩膀在颤抖，少时，她才慢慢抬起了来，瞧着薛止轻声：“陆嚣。”

长玉一抬眸，望见已经端坐在正堂上的薛止。

薛止抚掌轻笑：“安氏是朕杀的。当日我送给皇妹的那瓶药不是已经证明得很清楚了么？”

*

薛止越过长玉，离开前最后笑着说了一句：“长玉，若是你想活下来，也可以。我会派

长玉咬着牙，猛然抓住薛止的衣袖。

长玉勾起嘴角：“贴心话？”

薛止一笑：“朕不过是想来私下与你说几句贴心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