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值了，在我车上哭两回，一回为男朋友，一回为我。心情好像还不错。”徐云柯开着玩笑。

徐云柯自己也说了，新工作的工资是现在的四五倍，免费住级公寓，认识的人也都是各个圈里最优秀的那一拨人，不说这份工作能提自己的业务能力，单长长见识也是好事。

但是在长久的错愕之后，她说服了自己。

“给一群国英上法语课，要求不，教一个大概就成，工作时长短，钱还多，得去吧？”徐云柯故作轻松。

写论文，没有学术任务，我不去都说不过去。”这话是冲着自酌说的。

他这份工作是家里牵的线，知他早就厌倦了制里一些要求，家里遍一直在给他观望。会把目标指向国，是因为家里的亲戚朋友多半都定居在了那边，他们家也早就有了计划。

祈笑，“赚钱已经那么枯燥了，为了多新鲜，是得给钱包里换个币放一放。”

说当老师的见惯了离别，讲台总是那几个，台下的学生却一拨换一拨，还没来得及产生多的情，就到了说再见的时候。

于是倒酒举杯，磕在他杯上，“先去探探路，以后我要是想过去了，还能找你。”

早前他暗里和祈透过几回，这份工作他不想了。但祈以为他只是嘴上说说，单纯因为不喜写论文、开又臭又长的会，不至于真离职，所以她本没想到事实这么快就摆在了前。

“他也是太独，过于正义，反而不受人喜，其实他才是咱们系里最好的老师，你有事没事去办公室找找他的茬。”

一顿饭下来，任徐云柯和祈怎么状似轻松地开玩笑，这位长辈也没笑脸来。

“你其实看来了吧？”徐云柯笑着问她。

师徒三人坐在他们常去的餐厅，除了说话的徐云柯，自酌和祈因为太惊讶，好一会儿都没说话。

“好好，任何时候想回来，我们都等着你。”自酌最终拍了拍徐云柯的肩，仰喝下满满一杯酒。

“你说要是以后连你也不了，老师是不是得哭来？”喝了酒没法开车，将自酌送走之后，徐云柯暂时喊祈上了车，开上空调取。

好朋友有更好的工作机会，难不成她还得拦着不成？何况这恰好也是她最近思考过的问题，是以即便难以接受，她也还是积极地看待下的状况。

祈也冲着他笑，“我本来还只是猜测，你现在这么问，不

说要走，倒也没那么快，得等梅外开学后去学校办理离职手续。

徐云柯不太想去国，但考虑到爷爷都要过去，他舍不得，于情于理也得尽孝，所以没有反对。

祈背靠椅背，听他一说笑了笑，“不至于吧。”

可下这对师徒情颇厚，不是线似的关系。

祈伸手打住，“我怎么听着有想哭呢？”

说到“男朋友”，车内忽地安静了片刻。

她倒还算是轻易地接受了，怅然的情绪只独留给了自酌。

徐云柯“欸”一声，“就一也不挽留我？有绝情了。”

“老师更不舍得你，你俩喜冤家，情也更。”徐云柯歪着脑袋看她，“我已经走了，你要不是实在不想了，就多持一会儿，陪会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