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低下来，问第三遍，“是么？”

“我爸是在你坐错地铁那天给我打的电话，我知之后很生气，但是他是我爸，我没法儿骂他。”

他咙一，一句话从嘴里挤了来，“我需要你还手。”

祈本是低着，闻言抬看向他，就听他自己继续说了下去，“因为你也认为我爸说的是对的，觉得跟我在一起会影响我，只有跟我分手，我才会过得更好，是么？”

祈对着他了。

或许不能说得这么绝对，但她确实就是这样想的。

再问已经没什么意义，很多问题他已经有了答案，却还是将最后的问题问了来，“我爸找你之后，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拳手终于挥了去，对面祈将他手臂一挡，这一回她主动攻，将他手格开的同时，一曲，膝盖去，在他上，声调了许多，“不是！”声音很稳，泪却跟随动作一同落下来。

祈睁了，泪瞬时跟着止住，对面站着的人便渐渐清晰起来，她摇着，郑重其事地回：“不是。”

陆时迦左右移步，拳时刻准备着挥去，提醒一句“我要你还手”，接着重复问：“我是替代品么？”

也是那次电话之后，他去东外大找她拿御守，态度变了许多，结果她竟然坐那儿故意给柳佩君打了电话，让他没法继续生那么大的气。

陆时迦整个人愣住，前的人随即靠过来，耳边也是她的声音，是他从未听过的语气，倒像是誓言：“陆时迦，我只你。”

祈摇，咙咽了几回，还是觉得难受，开便哽咽了，“我你。”

“后来我想了很久，已经不是生气，而是觉得很可笑。你和我爸一样，为了我好，但是都想错了。你们都错了，尤其是你，祈老师。你非要和我分手，不是帮我，是害我。”

他往后退一步，语气不任何情绪，问：“祈老师，我是喻星淮的替代品么？”

陆时迦早就过了生大气的阶段，这会儿只是暗暗叹了气，他停了好一会儿，似是在为接下来的几番话酝酿，其实那些话早烂熟于心。

陆时迦肚里搁的那一番话，忽然就不想说了。两人对视一会儿，陆时迦还是选择一勾，在祈往后摔的同时捞住她腰，一矮，与她一齐坐了下去。

“你赞同我爸的看法，所以才会那么决绝。你甚至都没有告诉过我，也没有问我的想法，你始终把我当小孩，所以什么决定都是你一个人。你让我成年的第一天经历我最难过的离别，你要我去和别的女孩谈恋，”他笑了笑，带几分自嘲，“要是可以的话我真该去谈一谈，可是我只喜你。你甚至在我彻底接受这个事实后，还试图希望我们回到以前。你着我成长，着我学会这些理，你有没有想过，这对我公平么？”

陆时迦一时没有反应，只觉得这话似曾相识，不对，是太熟悉了，分明是他曾经跟她说过的。

因为这个问题，她的回答必须是对的，且是唯一的。

她的力气在陆时迦看来不过是九一，那一膝盖压不用，陆时迦却情愿被她压制。

他并不需要祈的回应，更像是长期压抑过后的释放，“明明是你教我的，有什么想法都要说来，你不说来我怎么知你在想

不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