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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04(2/2)

薛蜨笑:“三皇倒也好计策,连今上都敢算计了去。”瑧玉叹:“他于这些谋诡计上倒极擅长的;只是治国之上实是平常。不见那原书中,军队吃了败仗,要教人家的女儿去和亲么?”薛蜨闻言也想起来了,乃:“我记得书中是卫家父领兵,却不见霦琳的影响。若教他去,或又是另一番光景了。”

薛蜨:“何止如此。他尚未登得大位,就要过河拆桥起来,此番却要假借今上之手,将往日依附他之重臣一一清除,另扶新贵;那柳昀就是一个。”瑧玉笑:“此话不假。柳昀前番行事,已是教今上疑着他了;试想那个皇帝能容得了近臣听候他人号令的?况此人生鲁莽,又家室厚,虽在三皇麾下,却也教他忌惮的;若现时不趁机动手,待得他即位再行置,免不了教人说他苛待功臣,有损名声。他是今上亲,纵有千般不是,难当真杀了他不成?况他以为如今只得自己一人,故而就如得了免罪牌的一般,只纵有不是,今上也不会将他怎么样的。”

不过扰人心,以探虚实,又可教圣上生疑,以假借君父之手查办一余党。况这随驾之人中又有他之耳目,届时留神见各人行事,又可知众人之立场,自以为是个一举多得之法。如此想透其间关窍,倒也不为担心,料知无虞的;于是自去歇息,一时无话。果然那一夜平安无事;及至明日起来,便又行启程,往南而去。行得两日,便至运河渡,于是又换了舟船,径向苏杭去了。

却说薛蜨自在那里神,瑧玉见他不答,乃笑:“你又在想些甚么的?”薛蜨闻言忙收敛心神,笑:“在想三皇今后又有甚么招数。”瑧玉笑:“他料定小皇已死,故而再不疑着我;是以咱们却如有了金钟罩的一般,只要今上一日不将我认回,便可保一日无恙。只是如今看来,他分明是要试这朝中浅了。”

却说瑧玉见船往南行,乃心下暗忖:“我前生并不曾往这南边来的;如今隔了一世,此间风同那世里同与不同,却不知晓。前世生在皇家,自然不由己,又较寻常人家之小儿少些趣味;敢是老天怜我前世辛苦,特特教我这一世将前世未有之情皆历过一番的么?”一行想着,自揭帘向外看去,见天茫茫,两岸蒲苇连绵,不由声笑:“倒好个景。”

薛蜨闻言,乃也往窗边来,向外张了一回,笑:“你自小在南方长大,竟没见过的不成?”瑧玉笑:“你当扬州那里都是的?每日在家中起坐,却也不曾往外来。当日同玉儿上京之时,虽也走的路,却因是冬日,各皆衰颓落拓,倒不如前这般好看了。”

此话却动了薛蜨一条心思,乃默然不语,暗:“他这一世的同前世又不同了。在京中之时,他看重林家小,倒也罢了;只是如今往南来了,竟还时时挂怀着,可见是将他放在心上的。只是他二人同我与宝丫又不同,原也不是亲生兄妹;届时拆穿,且不提林家小作何想,他心下先就过不去的。”因又想:“若只有此事,倒也可慢慢开解,不足为虑;只恐三皇见胤之同他情重,要在他些文章,到时岂不令人掣肘?万一有人再为挑拨几句,却少不得要坏了大事的。”

瑧玉想起冯岩这些日的作为,乃笑:“霦琳是个不世的人才,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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