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哭……”少年眉宇间鸷更盛，“对风清霁哭去。”

虚影似在回忆，过了会，痛苦地捂住脑袋：“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那你可知我是谁？”

“不愿意的话，就都吧。”少年眉间染上戾。

“你……你叫什么名字？”

“不，你才是。”

本来完全没想到这茬，此刻因为她的话，脑海中浮现那个扑到他面前的影，少年不耐烦：“关你什么事？”

“我……我真的……不清楚。”

几人完全没注意到，她们正上方枝叶茂密的苍天古树上，她们中讨论的人，正靠着树小憩。

“我？”虚影茫然，“我是长孙仙，我是……长孙仙。”

“我……我不知。”

蔓罗脸一白，咬：“你还想着那个吴香香？”

女弟们面唰白，开什么玩笑，这鹤师弟脑有问题？

少年猛然转，对上她的脸：“要不是被下了禁制，我现在就杀了你。”

“我是你的弟，是你亲手把我带回灵渊的。”

蔓罗一颤：“你无需对我装这副模样。”

“我还不是，太可惜了……”

“喔……”他若有所思，“那你们愿意把心血和神魂给我吗？”

女弟们面更红，有个胆大的，鼓起勇气来：“鹤师弟龙凤之姿，是人都会喜的。”

“让我来告诉你，忘川是你师弟，风清霁的侍魂，可记起来了？”

“别这么喊我！”

“你们在讨论我？”

“师父，还记得弟吗？”

蔓罗涨红脸：“我只是提醒你，凡人是最会骗人的，她当初声声说奉养你，此刻却消失得无影无踪，想必是后怕了，她也只是恋慕你的，才一时昏脑说那话，你莫要轻易相信。”

他纵跃下，女弟纷纷四散，待看清来人后，异同声惊喜喊：“鹤师弟！”

“你未免自视甚了些。”少年冷笑，“我对你，用的着心思装？”

“吵死了。”黑发黑瞳的白袍少年声，把树下几人吓了一。

虚影一愣，望着男人，喃喃：“你是……你是长孙仙。”

神秘了，我都只见过他一面。”

男人睫微敛，虚影开始挣扎，却无法动弹分毫，只能发微弱的/，痛苦而无奈。

“忘川，是谁？”榻上的男人睁，问。

在他的面前，还漂浮着一白虚影，仔细看去，与他的长相别无二致。

“你觉得，我会重蹈你的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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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弟们被他的暴躁吓得躲闪开，这鹤师弟看来真是有病，还病得不轻！

笼罩着白薄雾的房间中，相貌平平的男人坐在榻上，凝神静息。

被直接戳破心事的女弟们脸俱是一红，这鹤师弟怎么这么直接，害的人家都不好意思了。

……

“我可不会，怜香惜玉。”

“我

“你们都喜我？”

完全没想到他会拿这话来刺她，蔓罗中泪闪动：“你太过分了！”

等她们都走后，在远看了不久的粉影走上前来，叫住了准备继续回树上睡觉的少年，“阿鹤。”

蔓罗：“……忘川也不行，阿鹤也不行，你究竟让我如何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