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求的。”萧衡焕笑了一声，，“求之不得。”

萧衡焕正想反相讥，与他分说分说这八年里到底谁欠谁更多一些，却看到萧衡烨背后边宁对他使着。他想起三日前边宁来与他絮叨的那些忍辱顺从的话，眉皱了皱，终于不再回嘴，半晌才：“那便用我余生换你八年，成不成？”

边宁看着皇帝抬步走殿外，笑着对坐在榻上的萧衡焕行了一礼，才急匆匆跟了去。

才殿门，萧衡烨便听到屋内一阵清脆之声响起——那人竟是在玩那在上的金铃。他的眉皱起，脚上走得更快，走了几步，神更不自然了几分。

萧衡焕哪能看不他这是想什么，心一，上纹又红了了些许。他双目定定地看着萧衡烨，只觉得前这人神冷淡的模样甚是惹人心，恨不得即刻把人抱来亲一亲他柔的。

如此一来，这受针便当真与酷刑无异。纵使吃痛能忍如萧衡焕，亦被扎得额角冒汗，背上耸动如山，连双臂亦尽显发力的形状。只是有些奇异地，他看起来这般痛楚，那些已经刻好的纹却逐渐从粉红转成了红颜，几个纹样师看了脸上皆有讶异之，想到这纹颜背后的义，都觉得暧昧至极，只能抱着非礼勿视的心思，假装自己并未看到。

——方才在那寝殿之中，他不过是被萧衡焕抱了一下腰，不知为何，间竟又了。

了两遍，看着那块肌肤渐渐沁粉，方才将药皿与笔放回了太监所托木盘之中，对那几个纹样师：“好了，你们继续罢。”说完，又回到原坐下，冷冷看着萧衡焕的方向。

他这话说得别扭，自己都觉得有些不成话，那边宁倒是一副“傻小终于开窍了”的欣喜模样，就差给他比个拇指。萧衡烨听了亦是一愣，双眉抬得的，良久才又冷哼了一声，：“一条狗的余生，有什么值当。”说罢便要起。萧衡焕伸手在人腰上一揽，是不让他走，：“你这蛊都多久了？今晚留下罢。”

“谁与你扯平？”萧衡烨冷声，“一对金铃换我八年？你倒是会生意。”

萧衡烨秀眉一挑，：“就你这个样，也伺候得了人么。”伸手去扯开他的手臂，却也未能挣动。

萧衡烨虽也知纹的原理，却对这纹颜十分钝，萧衡焕上最初泛起红之时他并未察觉到什么，反而是在后来注意到屋内其余人异样神之时才反应过来，这人竟是在极致的疼痛中动了心，当即觉得实在下不堪，双也不肯再去看他，只皱着眉兀自饮茶。

萧衡焕冷冷看他一，如从前萧衡焕那般取银针了，手上亦不拖泥带，稳稳刺萧衡焕珠之中。这一下比背上被刺还要厉害许多，萧衡焕低哑地痛呼了一声，上抖了一阵，拳攥了半晌方才放开。他上刚一松劲，另一针便已刺了来，贯穿了他另一侧珠。两侧脆弱都被刺穿，纵使是萧衡焕也疼得息不止，只好在还未落下泪来。待萧衡烨取银针，给他换上两只坠重的金铃时，萧衡焕的息才平复了一些，又回忆起了他给萧衡烨穿那晚的事，神里禁不住些许，：“我给你一对，你还我一对，我们也算是扯平了。”

萧衡烨听他越说越不像话，伸手狠狠掐了他方才穿孔的尖，趁人吃痛，总算挣脱开来，却听萧衡焕又：“你想怎么折磨我都随你，别总苦着自己。”

萧衡烨脚步顿了顿，神里亦有了一丝不自然，面上仍端着，：“你先好你的罢。”说罢，便向殿外走去。

“有什么不行？”萧衡焕，“你若不放心，就在上面。”

“这也是你自己求的。”萧衡烨垂着睫给他涂药，并不看他神情。

如此过了半个时辰，萧衡焕上纹终于全然刻好。纹样师们为他净了上汗，向萧衡烨复了命便退了下去。萧衡烨又命人把萧衡焕翻扶起，坐在那张窄榻上，抬手让那小太监把药油笔再次奉上，所之却是萧衡焕的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