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耀怒：“是你们帮不上忙，又没什么好主意。”

卓恺唱了起来：“你总是心太，心太……”

卓恺很没义气地摇：“帮不了你。挡得了这次挡不了下次。你脆学你哥、你，霸气一，你明天就不回家，你妈还能打死你？”

段伟祺说：“我明天差，机票是上午的，早订好了。”

蓝耀也瞪他。

“过去的痛苦已经过去。”蓝耀潇洒一挥手，“明天的还没有到来。”

卓恺和段伟祺互相看了一，默契地同时转向蓝耀：“你妈明天给你安排了饭局？”

蓝耀没好气瞪他，段伟祺装了两秒装不下去了，憋不住笑来。“真的，你他妈怎么忍得住。那文章我看了一半就不行了，你写的时候痛苦吗？”

卓恺：“我明天有事，我爸带我去应酬，大场面，推不掉的那。”

蓝耀瞪他。

蓝耀唱了起来：“烦哪烦哪烦得不能呼，烦哪烦哪烦得没有力气，烦哪，我烦啊。烦哪烦哪烦得不敢相信，烦哪烦哪烦得歇斯底里，烦哪，我烦啊。”（备注：歌曲，词作者：陈珊妮）

段伟祺怼他：“那你刚才挣扎个啊。”

卓恺：“我要报警了。”

蓝耀盯着卓恺，幽幽地：“我想给你们唱首歌，表达我此刻的心情。”

“吃饭是没事。吃完饭了之后三个月内就会被我妈不停扰，问今天联络她没有呀，有没有约会呀，觉得怎么样呀？很烦的。”

“是，是，没这个平。”卓恺还在笑，“你最有才华了，这我比不上。我写不来汤文，妈的，那文章真是你自己写的吗？”

段伟祺想不通：“你妈到底在着急什么？你哥都还没对象。”

段伟祺转就拿餐巾纸砸卓恺。

卓恺与段伟祺异同声：“真的。”

段伟

段伟祺靠在椅背上叹气。

卓恺：“……”

卓恺劝他：“其实吃个饭而已，有什么关系，反正人总是要吃饭的。”

蓝耀笑得亲切：“明天我们找个业务开个会吧？要加班的那。谈一谈明年的合作计划什么的。”

有这个平？”

蓝耀想了想：“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能哄哄她的就哄着吧。我爸要顾着生意，又不好，我妈要照顾他，又要心我哥，辛苦的。我哥搞创作不容易，一年回不了几趟家，我现在又要照顾宝宝，又得打理公司，家里算来算去，其实就我过得最舒服。”

“好。”段伟祺一副稳重样，“这么理面的。”

蓝耀也气：“不是老亲自写还能怎么办？吩咐下面人写，我的脸往哪儿搁！骂又不能骂，脏话也不能说，我差没把自己憋死。”

蓝耀不兴。

“重就在这里。”蓝耀一拍桌，“她敢我哥吗？她不敢啊。这不就指望着给我安排成功了，恩甜，她好秀给我哥看。然后她就可以对我哥说，你看你，要是早听妈的，现在就跟阿一样幸福了。”蓝耀学着他妈妈的语气，总结了一句：“我不过是夹在他们母恩怨情仇里的可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