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耀：“……”

这回倪蓝兴了。“嘿。”她转向潘敬，好哥们式地拍拍他的背：“没摔痛吧，Sorry，Sorry。”

袁鹏海：“当初她这么说的时候，大家都觉得理由不充分。”

倪蓝请求再来一次，保证这回好好死。可潘敬一脸古怪表情看她，也不搭个腔。她就看向导演，结果导演没反应，她只看到蓝耀的笑。

袁鹏海沉默了好一会，说：“她怀疑过很多事。很多都被证实错了。”

袁鹏海没说话。

这倒是的。欧睿只得：“她这次事太奇怪了，没有监控、证据都炸没了。而与她相撞的人，是罗文静手下的艺人，叫倪蓝。”

“她如果查来什么，早就冲我办公室了。”袁鹏海。

回程路上，蓝家弟俩都沉默。蓝耀安静看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没一会，果然看到蓝家弟走了。

然后倪蓝看到蓝耀转对导演不知说了什么，导演忙站了起来，与他握手。蓝耀又把蓝耀宁拉了起来，那架式，是要走了？

他停了停，：“我希望她是后者，但觉得她更像前者。她受命于罗文静。”

一年过去了，关樊自己突然了意外。

欧睿抿嘴：“太巧了，又是罗文静。也许当初，关樊真的没有怀疑错。”

十七个人被立案起诉。

欧睿没在这话上纠缠，继续：“还有，在车祸发生之前，倪蓝的车追逐过关樊，而之后关樊将她撞了。关樊跟倪蓝还有过肢接，她们昏迷时，关樊是压在倪蓝上，她抓着她的手腕，就像是打斗中突然爆炸了。我觉得，倪蓝在这件事里，只有两可能，不是罪犯，就是证人。”

“我不知。”

袁鹏海皱眉：“关樊还在查什么？”

然后有一个人笑了，是蓝耀。

欧睿又：“太净了，就像当初关樊说的，一样不多，一样不少，正好全都对上。”

关樊再没有提过这个案，但她电脑屏幕，是她与孙靓的合影。

蓝耀上车前再转看倪蓝一，却见她已经兴采烈地下屋，没了踪影。

倪蓝更不了，这人到底在兴什么？

欧睿又：“那倪蓝的履历，一破绽都没有。什么都查不来。所有的东西都是真的，籍，经历，境记录，与她跟经纪公司说的一模一样。她在国外的情况，我找朋友帮忙查过，没有犯罪记录。但更多的东西查不来了。”

“我看了事故鉴定。”袁鹏海：“是关樊撞了对方车尾，油箱引发的爆炸。”

蓝耀宁等了一会，忍不住跟弟弟：“下回你要去换衣服，还是带上保镖吧。”

笑什么笑，笑得好看啊？倪蓝抿嘴。蓝耀嘴咧得更大了。

倪蓝神一振。

片场里，气氛一度尴尬。

欧睿认真：“袁局，关樊一直没有放弃那个案，她暗地里还在调查，我怀疑她这次车祸是人为制造的事故。如果不是因为她们车超速，有警发现追上去，也许关樊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