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嘉很快把端上来。天气了，周文嘉只穿了一件短袖，满是刺青的臂和虬结的肌，看得林灿十分羡慕：“文哥，你这肌练得也太厉害了吧。”

后伸来一只手把林灿的衣袖拉了下去。

傅司川嗤笑：“你又不会喜她。”

傅司川握住林灿的手腕，直直地把他拉下来，傅司川力气很大，林灿没防备，一下被他拉回卡座，重心不稳，一下栽在傅司川上。

“我跟你说啊……”林灿开始讲述今天被柳雯雯拦住后的事情始末。

林灿前突然被遮住——上被人搭了一块布。

”

傅司川说：“我让她回去了。”

傅司川侧过来，盯着林灿看，他们俩是熟得不能再熟了，照林灿的说法，傅司川脸上有几颗痣他都知。但是林灿突然觉得，此时此刻傅司川的目光有陌生，看得他发慌。

林灿颇为忧伤地往沙发上一倒，脑袋一歪，碰到了傅司川的手臂。他没知觉，傅司川似乎也没注意到，也没挪开。

“对啊，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把衣服给她，她穿的裙诶好不好。”林灿抓了抓脑袋，“而且你是不是更应该同情一下我的遭遇，我还以为我迎来了人生的第一朵桃！”

林灿得意洋洋地说：“我有练啊。我每天都举哑铃的好吧！我现在也有肌了，你看——”

看了半天，傅司川说：“不知。你说说，你喜什么样的？”

傅司川摇，又问：“你问这个嘛？”

林灿蹭地一下站起来：“她一个人回去？这有危险吧。”

傅司川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靠在林灿坐着的沙发后面，整个人向前倾，从上到下牢牢笼住了林灿。

林灿莫名其妙地有心虚，环顾四周，转移话题：“柳雯雯呢？她没回来？”

林灿的脸离傅司川的膛只有一寸之遥，他问到傅司川上的薄荷味。

林灿从没在意过傅司川之前的桃。

“衣服别随便丢。”傅司川的声音从传下来。

周文嘉的肌不是在健房里泡来的，而是早年力活生生磨来的。不过他并不纠正林灿，只是说：“你多练练，也有。”

林灿从上扒拉下自己的校服。他本来在沙发上躺得懒懒散散没个形状，看到傅司川回来了，立坐直，很严肃地问：“那个……柳雯雯给你表白了吗？”

林灿说着就掀开袖给周文嘉展示自己最近的锻炼成果，白皙的手臂上隐约一截肌弧线，用力的时候有着更加明显和漂亮的弧度。透着专属于少年的青与力量。

傅司川听完后问：“所以你骑车载柳雯雯过来的？”

林灿被傅司川那副笃定的样唬住了，他觉得好笑，问：“你知我喜什么样的吗？”

傅司川走到林灿旁边坐下，他看着林灿，似乎在思考：“表白？算是吧。”

林灿听得耳朵都要竖起来：“那你接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