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我找找。】

傅司川那边笑了一声：“小灿，我们现在也没见面。”

“下次可以直接找我要。”傅司川轻轻一笑，像羽落在掌心，酥酥的。

一声“小灿”喊得他耳朵发。林灿在心里唧咕：嘛要突然这么叫自己啊……跟叫小孩似的，明明很早之前就不让这么喊了。

刁钻细碎的折磨和言蜚语，在初中忍耐着陈开言的欺辱霸凌和所有同学的孤立，不过是再多忍一年喜怒无常的谢苏尧罢了，在他漫长的忍耐经历里，算不了什么。

他窘得脚趾抓地：“什么想不想的啊……”

有一个人在想他。

结果傅司川脆打来一个语音通话，而林灿因为太过张直接到了接听。

“嗯，我在旧金山，现在是凌晨六。”大洋彼岸的傅司川在床上翻了个，脑海中现电话另一端的人傻里傻气的样，忍不住微笑起来，“凌晨六，我在床上给你打电话，因为我很想你。”

【……你就说你到底有没有？】

“你要我的照片什么？”傅司川声音低低的，有雾里看的朦胧。

突然，一个念闪过林灿脑海，让他鲤鱼打猛地坐起来：还没给谢恩昭到傅司川的照片！

还是难过的，林灿在黑暗里睁大睛，眶的，有痛。

林灿还不知自己面临的这路叫直球攻击，他脑中只有一个想法：到底是我打错了电话还是傅司川吃错了药？

“小川哥，呃，好久不见啊……”林灿张得差把自己的咬掉。

林灿被问得一懵：“你不在国内？”

“小灿有没有想我？”

【你那儿有没有傅司川的照片？】

他连忙拿手机给猴发消息：

林灿只好解释来龙去脉：　“不是我要，是我妹妹要。她说你长得像柏望，要证明给同学看，所以我要你的照片；我没有，所以就找猴要，结果猴直接来找你了，我……”

【毕业照，要不要。】

林灿窘得以抢地，恨不得杀了猴愤。

他只是突然觉得，因为害怕自己秘密暴而连累林若瑜的样有些可笑。

和傅司川已经快三天没有联系了，僵持的局面居然是被这样一个乌龙打破。

这次总不能再不回复了，林灿单手打字，很不方便，心里一阵纠结，敲来敲去也没打一句完整的话。

【哪个妹妹？亲妹妹？不对啊，她又不是不知小川哥长什么样。你唬我吧？】

傅司川似乎在叹气：“你知不知我这边现在是什么时间？”

猴发完这条消息就没了动静。林灿左等右等，终于等到屏幕闪新消息提示：

连林灿自己也没有注意到，破碎的喜悦泡泡重新冒了来，咕噜咕噜，像有一群不安分的小鱼在心脏里嬉戏。

林若瑜欣地微笑：“小灿最懂事了。”

一通解释完，连林灿自己都觉得自己像个弱智。

因为是周六，林灿直接在谢宅留宿。他在大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百试百灵的数羊大法也宣告失灵。

【是我妹妹要看！！！！】

——来自傅司川。

【……你要来嘛？挂在床日夜思念？】

【有没有单人照啊？不然你和他的合照也行，反正要能把那张帅脸看得清清楚楚的那。】

林若瑜是他唯一的母亲，可他并不是林若瑜唯一的孩，甚至他都不是一个正常的孩。

【你要我照片什么？】

“好，”林灿答应，低埋下苍白的脸，“我不会让妈为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