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苏尧站在五米开外注视着两人，冷冰冰的语气里怒火中烧，也或许是，妒火中烧。

林灿傻在原地，正不知如何回答，就听到一个十分熟悉的声线：“林灿，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吧？”

柳雯雯心里的小鹿像醉氧似的到撞，她了拳给自己打气，问：“你的手，是为哪个女生受伤的吗？”

一下把林灿问倒。林灿犹豫要不要和柳雯雯说实话。理说，如果有个人能给他提供一些参考意见，那对他目前的境来说应该很有帮助。可一想到这个朋友是傅司川，林灿就对柳雯雯充满了负罪。

猴看到柳雯雯，朝林灿挤眉地笑了笑，摆一个“OK”的手势。

这画面似曾相识。林灿看了傅司川的空座，估摸着她是要问这个，便回答：“你说吧。”

某程度上来说，附中可谓地广人稀。因为学生少，教学楼也相应修得少，可占地面积摆在那里，又有资金丰裕的校友会与各方赞助，学校里充满着许多并非必要的建筑，比如游泳馆、网球场、演礼堂、音乐厅……甚至还有一些亭台楼阁的风景建筑。

林灿的睛原本就是圆圆的狗狗，清秀内敛的开扇形双弧线，专心注视某样事的时候有无辜的稚气，目光清亮得像一只小动。

林灿顿时觉得自己站在了德盆地，羞于直视柳雯雯，低着回答得语焉不详：“就那样吧……哦，对了，你是不是想问傅司川的事情？他去国了，会回来的，别担心。”

好家伙，真是历史重演，林灿颇为叹，但还是答应下来。他朝猴喊：“猴，今天我直接回家，你自己走吧！”

在他看来，今天的对话已经峰回路转了好几个喜拉雅，他在柳雯雯的前言后语里彻底眩，心里只有一个念：女生真的很难懂。

他丝毫没注意到柳雯雯张的神情。少女一气，以尽量轻松的吻转移话题：“喂，我现在正式通知你，我已经不喜傅司川了。”

这下让林灿更懵了，他抬起直呆呆地看着柳雯雯，一时间都不知该说什么。

“不是，是我自己摔的……”林灿十分谨慎地回答。

柳雯雯一脸踌躇，半天没说话，林灿寻思着她是不是不好意思直接问，正要主动抢答，却听柳雯雯问：“你……你上次说的那个朋友，你们后来怎么样了？”

笑趴在了桌上，为了不发声音，整个人一抖一抖的，忍得十分辛苦。

林灿单手抓起书包：“去哪儿？”

柳雯雯看了一下周围，低声说：“能不能换个地方？”

万籁俱寂，只有尚在秋残的几只昆虫在树丛间来去的声音。

此刻，林灿和柳雯雯就走到了一个木掩映的小石亭里。

柳雯雯憋红了脸，鼓起勇气终于喊来：“那你现在正式考虑一下我喜你这件事！”

唯一没笑的是柳雯雯，她神情复杂地看着林灿的石膏，抿着嘴转回。林灿当时没注意看，直到下午放学，柳雯雯过来问他：“你一会儿有空吗？我……我想和你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