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台上，姜寒溪一只手压着投票的纸条，一只手拿笔勾画，林灿只看得到她低的正面。

似曾相识的经历让林灿产生了难以言喻的共鸣。他忍不住说：“这么想要独奏，怎么不自己去拉？”

猴抓狂：“你疯了！你刚刚睡觉没听到，他们的那个舞台剧——”

气得黄依然跺脚：“你投不投！”

“……你没听过我唱歌还是怎么着？就我这平，肯定选不上合唱啊，所以我投合唱。”

“你他妈活得不耐烦了？！”梁昊猛地拍桌而起，朝着林灿怒骂，抡着拳，一副要冲过来的架势。

故意言刁难的人叫梁昊。梁昊家里是房地产生意的，作风习惯十分骄横。班里一分学生家境普通，明里暗里地被他看不起。但梁昊毕竟家富裕，手阔绰，边少不了有人献媚，隐隐地在班里形成一个作风恶劣的小团。

林灿总是看到姜寒溪背着小提琴的影，独来独往，闪动着熟悉的孤独。

不知梁昊是哪了，总是和姜寒溪格外过不去。姜寒溪长相清秀，起初还有人讨好梁昊走错了路，直接被梁昊骂得全班都听得清清楚楚：“你他妈的是哪个品的傻？我会喜姜寒溪这臭婊？”

虽然刚刚打算投合唱，但林灿这个人禁不住求，他仔细一想，就自己这一票也无碍大局，于是：“好啊，我投舞台剧。”

姜寒溪平时沉默寡言，人缘不好，经此一事，整个班都知梁昊和她不对付。此后就更没人愿意为了姜寒溪去梁昊的霉，没得惹得一。

黄依然朝猴杀去一记刀，对着林灿却笑意盈盈：“谢谢！林灿，你真有光，选我们的舞台剧不会错的！”

教室里的人原本在三三两两地讨论要选择黑板上的哪个方案，骤然听到林灿回击，不禁纷纷看过来，目光里又是惊讶又是期待，带着围观看戏的兴奋。

“我就想投小提琴独奏怎么办啊？没有这个脆就别投了，你们说是不是啊？”

猴连忙摆手抗拒：“你们那个剧本奇奇怪怪的，而且舞台剧需要抓苦力，我才不要。”

“拜托拜托，投舞台剧吧，我们这个创意特别好的！”

林灿无语：“我本来就不图什么。你选的什么？我选个和你一样的。”

“你想唱歌？”

“开个班会，这吵吵嚷嚷的，是嘛呢。”

“不要投合唱！投舞台剧吧！”前桌的黄依然听到他们的对话，转过来拉票。

张成端着保温杯门，正撞到这剑弩张的场面，心中哀叹：不知这群小祖宗又要闹什么事来。瞥到傅司川空的座位，更为幽怨。他轻咳一声，问姜寒溪：“大家决定的怎么样了？”

没有预料到林灿的手，梁昊有儿恼，语气不善：“我还以为傅司川边的小跟班只会学小狗汪汪叫呢，现在看来还会逞英雄嘛。”

猴呵呵一笑：“你想也是白想，我看人家也没领情的意思。”

“在投票。”姜寒溪平静无波。

林灿觉得猴说得有理，而自己也是五音不全，所以准备和猴一起投合唱。

又扯一个十分嫌恶的狞笑：“当婊的就是有能耐，都能勾到男人为自己了。”

听得林灿噌噌冒火，他踢了下桌，发一声响，震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过来，才慢慢开：“别一一个婊挂嘴边，难你是婊生的？这么了解。”

“合唱。”

唱票结束，舞台剧以一票之差胜过合

又地看向林灿：“林灿——”

用无记名投票，大家在纸条上选好后上来。”

梁昊多多少少顾忌着班主任，忍下来。

“你瞎想什么啊。”林灿转瞪他，“路见不平，刀相助，懂不懂？我们充满正义的人就是这样。”

“哈哈，就我这一票也没什么用啊，没事儿的。”林灿不擅长和女生相，回应得不太自然。

“我发现你真是有闲事吧？不然就是你对姜寒溪……”猴用笔戳林灿后背，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