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想脱鞋走在草地上的，大人不要生气……”青生抓着冷廷玉的衣服，一双圆圆的睛似乎眨一眨便有泪珠落。

“父皇！”但是他如此想，那孩似乎是发现了他穿着的明黄龙袍，便噔噔噔地向他跑来，后的女是拦也拦不住，只能在看到孩抱住了冷廷玉的时候慌张跪下。

“可是中应该只有父皇穿龙袍呀，皇兄他们都还未弱冠，不能穿龙的。”那孩穿着一淡蓝的装，作的是女打扮，却因为这样的年纪并不违和，反而更加显得玉雪可。

“因为，因为脚疼……青生平时不需要抱的，是个乖孩！”青生用力地着，好像这样就能佐证自己的话。

“唔，青生是公主，他们都说女合该不识字，我会数数也是因为我溜去偷听的……”青生低落地垂下。

“你的算数是何人教的？”冷廷玉当然听了小公主的遗漏之，当即有些不悦地问。

嬷嬷大气不敢，青生反而袒护起来她。

“你是坏人……让嬷嬷好痛……”青生一开，便是打着嗝的，他哭到不上气，冷廷玉一下又一下地顺着他背，满是无奈。

“是，是，谢大人恩赐！”嬷嬷连磕了数个响，砸得地面是哐哐作响，冷廷玉反而没什么，只是怀里的小家伙不这么觉得。

“青生还小，银先放我这，长大了再给你好不好？”冷面宰相难得温言细语，青生亦是懵懵懂懂地。

“……”冷廷玉有些砺的手指刮落嵌在青生脚掌的小石，那些小石一脱落，显斑斑驳驳的红痕来，冷廷玉这才想起自己作了多么失礼的举动——即使是小女孩，被人摸了脚掌也不合时宜。

“你父皇上绣的只有九条龙，我比他多些。”冷廷玉挑挑眉，丝毫没有察觉自己在暗暗较劲。

“吾并非你的父皇。”鬼使神差地，冷廷玉开解释，却莫名地有不想让这孩离开他的觉。

“银是什么？”小孩很容易被新现的名词引去注意力，只不过哭声止住了，打嗝还是不间断的。

青生渐渐地松开了自己的手，害怕地看着冷廷玉。

发现时，青生已经簌簌地落下泪，一阵起伏，却还是捂着小嘴竭力不发声来。

“真的吗？我也想要银……青生可以自己照顾好自己的。”青生一听有吃的，当即神发亮，活脱脱的一副小馋猫模样。

“就是，就是银啊……”冷廷玉一时语，又茅顿开，“就是可以买好多好吃的东西。”

了，这样的险境还能笑得如此开心。

但是很快，他就谴责起依旧趴伏在地上的教养嬷嬷：“你是如何带她的，让她赤脚走在石路上。”

“一，两，二，三，四，五，六，七，八……十，十一！”小公主认真地数数，小手还扒拉着冷廷玉的龙袍，用手指轻那些活灵活现的金龙，“是比父皇要多耶！大人好厉害！”

“你是第一个要我抱的人。”冷廷玉快走几步　，一下就把青生捞到了怀里，小公主轻得不可思议，又有一香味，看起来可得不行。

“不生气，”冷廷玉叹了一声，“再有犯次，你就不必现了。前面带路。”

“……怎么了？”把怀里的小家伙放在床上，冷廷玉生平第一次轻声细语地哄人，掩饰着自己的手足无措。

“我不是坏人，我给嬷嬷好多银，可是她还是照顾不好你，嬷嬷才是坏人。”冷廷玉。

“嬷嬷，你怎么摔到地上了呀。”那孩眨眨，注意到后的“噗通”一声，他犹豫着想松开手，去扶他的教养嬷嬷。

“青生……倒是个好名字，不过谁说女不该认字的？”冷廷玉走了几步，觉到视线，看到青生有些委屈地看着他，伸了小小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