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自己在逃避。”

她心里其实是想和他同床共枕的，面上不能显，只是很冷淡的把袋压在他肚上，自己也钻被窝躺下了。

“你也是我的妈妈，我的亲人，我的老师，我的保姆，我的保镖，我的朋友……”她心里默默补充了一个别的名词，但是没有说。

裴闵没想到自己会被她开解，半天后才嗯了一声。

“晚自习写完了。”

裴芙越看他越像一条委委屈屈的哈士奇，只要他低了，她其实也并没有那么生气……某意义上，她也是真的很好哄。于是叹了气：“你先躺下敷吧。别动。”

“芙芙。”他轻轻说，“我不能没有你。”

……但他放不下。

“只要你别不理我。”裴芙看着他的手，一一手指把它们掰开，让自己手挣脱来。

裴芙猜到肯定是他自己作的，也懒得他，自己去洗澡，洗完以后把袋翻来上，发现裴闵居然还赖在自己床上。

她长长叹了一气：“可以了吗，你放下了吗？”

“我没有不和你说话，裴闵。”她回看他，这么多天的刻意逃避和冷落早就让她的心被锻造成了一块石，但是现在石壳被裴闵一句话一个神就轻而易举凿裂。

“……所以我不知应该怎么办。”

“噢。”他没话找话得很尴尬，裴芙蹭到他臂弯里：“别说话了，睡觉吧。”

裴芙侧躺在她的臂弯里回答他：“只要你别丢下我，我都能接受。你自己说过的，我们和别人都不一样……你觉得你对我来说只是爸爸吗？”

“能和我说说话吗？”

裴闵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天知他多想和她再正常地相，刚刚那一熟悉的温情被他破坏了，他到懊悔。

“我不是。”裴闵跪坐在床上，他形大，缩在这张单人床上本来就有些局促，跪坐着也很有存在，和这个房间格格不。

裴闵知裴芙还没有睡着。他觉得困顿不安，又不想放手。

他的双手都握住了裴芙的左手：“我只是……不知应该怎么面对你。”

“今天晚上不用写作业吗。”裴闵在黑暗里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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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他其实不知那天晚上的吻是裴芙主动的，把所有过错都往自己上揽，“我以后不喝了，我……我们能和以前一样，好好说话吗？”

裴闵一听这句话就知事情有了转机，他乖乖躺下了，哼哼唧唧，“好痛啊。”

说。接着转要走，她自己还得洗澡。

裴芙像小动一样蹭了蹭他，“……所以，你也别再这样躲我。”

她的亲昵失而复得，裴闵睁着，心想怎么办呢，他也不能没有裴芙。在那个乌龙以后，他首先想到的就是冷理，远离她，离得越远越好。但是两个人都很疲惫很痛苦。

“因为你是裴闵，所以我你。我不能没有你，也不会因为你的一失误就把你扔下。”

“……别走。”他请求：“别走，芙芙。”

最后治愈他们的，居然还是肌肤相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