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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乳头却是裸露出来的。
裴芙的两颗小奶头已经硬了,可怜地从蕾丝里探出一点,等他的爱抚和亲吻。
他忍不住爱怜叹息了。
“宝宝你好可爱……好美。”他的手指轻轻挑逗了几下胸前的乳尖,却并不留恋,刻意冷落它们挺立在空气中。
裴芙害羞得要命,却被干得忍不住向他挺胸,就像很渴望他来含一含舔一舔似的。
不行……不可以这样。哪怕在床上,她也想保留自尊心!对方可是每天都在一起生活的爸爸……他就不会在心里偷笑吗?
这种羞涩又尴尬的心情里,她别过头去,刻意夹紧了体内那根作恶的阴茎。
“嘶……”裴闵抽了一口气,“你又发小脾气。”
“没有……”
“就是有。不就是想让我亲你……”他点了点裴芙的奶尖儿,让她抖了抖,“这儿吗。”
“你就是要我开口求你。”
裴闵往里深深地顶了一下:“之前不是能说吗?爸爸搞我,不是说得很好吗?”
“我努力学了……但还是好难为情。”裴芙在他颈侧蹭来蹭去:“爸爸,求你了……别为难我了。”
“爸爸,”她呵着气舔他喉结,“你疼疼我吧。”
裴闵几乎要把她肏得背过气去,他是成心要插到最里头干得她欲仙欲死,还要问她,是这样疼吗?是要爸爸这样疼你吗?
他让她跪趴着,一边拍她的屁股一边往里干,就像拍发情的猫的尾巴根一样,越是打她越是敏感,交合处止不住地滴下被拍打成沫的骚水,艳红的穴被紫红的大屌撑得发白,穴眼倒是还紧紧夹着没有一点儿缝隙。
裴芙真的叫得像发春的猫,本来温和平缓的声线被弄得软媚无比,嗯嗯啊啊地乱唱,把身上的男人叫得越来越硬动作越来越快,她雪白的屁股被拍打得艳红一片,粉逼也被肏干成一腔熟艳淫秽的精壶,夹着鸡巴吃得酣畅淋漓。
裴芙被掐着腰干得乱颤,眼泪和汗水都抖落在床单上。她已经数不清自己被干得丢了几回,裴闵这才要射第一次。
他射得极多极久,像公狗成结似的用生殖器将她堵死,精液噗嗤噗嗤往里喷射,比起她穴内高热来说只能算是温凉,射得她敏感地战栗。
射得太多太久了,她甚至要恨起来。裴闵健身过后到底是消耗了体力,不能马上来第二次,可裴芙醒了些,坐在他身上上下起伏,把他微微有些软下去的鸡巴又套弄硬了,插在逼里头发涨。
裴闵的神色开始纠结痛苦起来,裴芙却只想报复他,夹得越来越紧起落得越来越快,裴闵几乎是哀求挣扎着拒绝,说不要了芙芙,不要。
“再这样下去……”